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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多说，孩子。我认识你。”芬国昐摸了摸他那头金发，“我认识你的祖先。”

    费诺沉默了许久，仿佛内心在天人交战。“他们一定需要你的陪伴，”芬国昐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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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费诺难以置信地说，“我以为Kano……”

    “你不跟你的孩子们一起走吗？”芬国昐问费诺。

    “为什么？”

    “所有的？可伊尔牟告诉我的他们的刑期还没有到。实际上，还差很久。”

    “埃尔隆德·佩瑞蒂尔与埃尔洛斯·塔尔-明雅图尔五百次在美尼尔塔玛山顶为他祈福。迪欧之女埃尔汶亲自将他沉入海中。”

    “埃尔洛斯·塔尔-明雅图尔已经离开人世。伊露维塔赞扬他的功绩，怜悯他兄弟与他父亲的哀伤，决定给予他们应得的补偿。”他宣告道，“胡奥之子图奥将被允许重返阿尔达，并拥有首生儿女的寿数，居住在这蒙福之地。这也是他自己的愿望。埃雅仁迪尔·阿尔达米尔随时可以来到维林诺，与他的父母团聚。”

    “或许不是他没有，而是你自己无法忍受那光芒。”

    费诺没有反驳他，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我明白，我也很想和他们一起离去。但是……”他纠结着，“我还不能走。”

    “埃尔隆德·佩瑞蒂尔与埃尔洛斯·塔尔-明雅图尔一千次在美尼尔塔玛山顶为奈雅芬威·迈提莫祈福。维拉遵从一如的指示，宽恕了他与他兄弟的罪过。”

    那天晚上，费诺在重生之后第一次吻了芬国昐，埋首在他颈窝喜极而泣。如今，死亡已经成为了费诺里安的嘉奖。

    费诺里安陆陆续续地到来，先是红发的双胞胎，再是在多瑞亚斯战死的三个兄弟，搀扶着梅斯罗斯的芬巩与梅格洛尔。费纳芬的双胞胎甚至也到来了，他们听闻妹妹逗留在中洲治愈大地的伤痛，也不愿落后于她，决定不再待在曼督斯沉迷于悲伤之中。费诺几乎向他的每个儿子都乞求了宽恕，几乎每个费诺里安都向他摇了头，说他无需这么做。只有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拥抱了他，说道：“我宽恕您，父亲。”

    “我？无法忍受？”费诺不可思议地笑道，“茜玛丽尔可是我的造物。”

    这就是最后了。那天图尔巩与芬国昐并肩站在曼督斯的大门附近，看着图奥与伊缀尔手挽手走出漆黑的大门。图尔巩抱起女儿，高兴地在原地转着圈。一旁的图奥微笑地注视着他们，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瞟两眼芬国昐。“您一定是诺洛芬威陛下，”他说，“很高兴认识您。我是……”

    “这与你的宝石无关，兄长。这也不是本该属于你的爱，而是我的。”芬国昐有些好笑地说，“你很清楚，那颗星辰可不仅仅是茜玛丽尔。那是埃雅仁迪尔·阿尔达米尔，我的血肉至亲。伊塔瑞尔的儿子绝不会伤害我。”

    就这样又过了些年，埃昂威再一次来访。那天，埃雅仁迪尔之星黯淡无光。

    “卡纳芬威·玛卡劳瑞已经魂归曼督斯。”他宣告道。

    “费诺里安将被释放。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离开曼督斯重返生者的世界。”

    又过了许多年，埃昂威又一次来访。

    “这只是我的直觉。”

    “好了，你不要再问了。”费诺抱住他，“你不应该在我之后返回生者的世界。我不会再一次丢下你。”

    “我也是你的血肉至亲，”费诺咕哝道，“他怎么就不照顾到我一点？”

    费诺里安大都没有在罗瑞恩久留，或是去找他们的母亲，或是去找那些被他们辜负或伤害过的人，而费诺也没有强留他们。芬巩随着梅斯罗斯一同离开，安格罗德与艾格诺尔前往提里安找他们的父亲，但图尔巩仍然留在这里等待女儿。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少年，有一天迈雅埃昂威造访了它们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