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2)

    “我没有忘记我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做事的，它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只是一个枚棋子。对于前路，Iluvatar思想说不定早已为每个有利用价值的人谱写好了。包括你我。”

    “你是国家的科研人员，Iluvatar思想的计算机科学家。Feanor和Sauron走后，接手他们的职位的人就是你。别忘记你的身份。”

    Eonwe愕然。放松的背部无意识地绷紧；海蓝色的眼睛直视青年淡灰的瞳，在其中游走搜寻，不遗漏丝毫对方刹那间泄露的弱点。

    “我和谁？”他处处透露着倦怠，包括声音。

    “你也知道现在没有人有能力更改Iluvatar思想。它是活的。”

    年轻人凝视一会儿Eonwe，微微一笑，签名了。这个人平时的字迹清秀典雅，签起名来龙飞凤舞。

    彼此心照不宣。Eonwe拿出一份文件，特殊的纸质可以随时更改以电子数据，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签名处，那里的纸是可以包容墨水的。“看完无异议后就请签名。”

    突然发现，我连一个朋友都从未完全相信过。我已习惯怀疑任何人——除了内阁。

    沉默。

    Eonwe微笑，但这个微笑并无喜悦，仅是悲伤与无奈以及获得些许安慰时的感激罢了。

    “看再多也是要签的。Iluvatar思想不容拒绝。它可是强制要求我的。”

    “拿出来吧。”

    “他不会愿意与我说话的。我们现在只想结果对方。”

    “希望如此。除去Aule在外的，首席。”

    对方只是回以淡淡的笑容，仍旧满怀安慰和释然，好似方才的一切皆未发生。“我知道你的辛苦。但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你要学会理解。就像你理解城市中许许多多的平凡人那样。”这些话有点不合话题，但它有它的道理。

    提示音响起，有访客。

    “我和他毕竟是朋友，他唯一的。”

    单薄的白纱打破玻璃的隔绝，轻柔地盖在自己身上，送来可怜的暖意。他发现手上的伤痕在白纱的映衬下更加突出、殷红。

    “你想说什么。”

    年轻人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会说话的眼睛流露出些许哀伤。

    “这可不一定。你也知道他有时喜欢口是心非。”年轻人握住Eonwe的手，轻抚着伤口。触感如冬天飘落的雪花令人舒适而冰冷。

    “你和Mairon。”发现对方露出疑惑的神色，他进一步解释，“你们或许可以通过交流懂得更多，虽然现在看来为时已晚。但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们试一试。”

    它是活的。

    Eonwe长叹一口气，疲惫的神情满含谢意。“也许。”

    “或许有些话，我作为一个白塔的计算机科学家自己知道就好。”年轻人投来询问的目光。

    歉意袭上脸庞，苍白的脸显现血色。这太激进了，太绝对了。他又疲惫地放任柔软的沙发娇惯伤痕累累的身体。“抱歉。”

    Eonwe突然有种要将他强行逮捕的冲动；以他的身份及职位，还有Iluvatar思想给予的权力，他的手机可以随时生成一份逮捕令。

    “说不定我可以试试，抢在Angband之前。”

    “你不怕我和我的两位前任一样，向内阁递交Iluvatar思想的修改方案？”

    “你连我都不信任了么？”这句话说得很轻，道出了Eonwe的心结。

    “小心你自己。”开门的前一刻，他向他送出今日最后的告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漠然相视。

    “我觉得你们如果有机会应该好好聊聊。”年轻人打破再次不约而来的沉寂。

    “难道不能只是简单地摆脱Iluvatar思想的控制？”

    Eonwe无法回答。他也并不知道Melkor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只知道Iluvatar思想有警告、内阁有命令。沉吟片刻，他摇头。

    “权力。”Eonwe没想到如此幼稚的回答居然脱口而出。

    它是活的……

    “你不多看看么？”

    “他会来见我的。”他凝视远方，跨过繁嚣的城市，目光在海岸线休憩；信任感陡然猛增，甚至Eonwe亦被带动。

    他一时语塞，突感锥心之痛露出捎带闷苦的神情，却很快平静下来，重回波澜不惊。“我签下名后，我将永远是Angband的敌人、Mairon的敌人了。”

    “一些你已经知道但不愿让自己相信的事实罢了。不然你认为Melkor是为了什么？”

    “你不会的。”

    看来我也只是在做他们需要我做的事。但他仍旧以锋利的眼神回击着；为了掩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