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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近乎仪式的繁琐程序,让莱戈拉斯疑惑地皱起眉头;更奇怪的是,这三个未成年精灵身上并没有邪恶气息。精灵王子知道,即便在精灵之中,自己敏锐的感官也属于拔尖的,假若他感受不到气息,那就说明这三个精灵都不是黑血。
涉及自己的住所,负责的却不是心腹的黑血精灵,而是三个未成年的林谷精灵?而且,锁挂在外边,一旦锁上,根本没办法从屋里打开。这样的举动,倒像是特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它”到底在想什么?
似乎有什么线索在云雾缭绕之中若隐若现,但莱戈拉斯就是抓不住那个影子。
有奇怪的声音;仿佛地下有一口井传来咕噜咕噜的闷响。鸡皮疙瘩爬上了他的胳膊——莱戈拉斯意识到,这不是地下传来的,也不是水声,而是来自爱隆屋内,像是被困住的怪兽发出的呻吟,低沉得几乎在拉扯他的心脏。
他警惕地瞪大眼睛,手抚摸上了腰间的短剑。
他正考虑要不要硬闯进去看看,忽然,周围的空气发生了变化。莱戈拉斯觉得自己像是被梳理着毛的猫咪,舒服地闭上眼睛,沉醉地呼吸着。这是魔法的气息,而且相当贴近精灵,是友善而美好的法力。他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这些熟悉的粒子对任何一个精灵都是大有裨益的。
是谁在附近操纵魔法?这是什么魔法?
院子中央的泉水忽然发生了变化。像是被加热一样,流淌在洁白圆盘中的水在沸腾跳跃。而后,仿佛从古老而久远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生命,泉水缓缓上升到了半空中,跳起了圆形的舞蹈。蓝色的柔光环绕着透明的液体,映照出特定的图案。突然,“哗啦”一声,水珠落到了地上,渗入泥土之中。
莱戈拉斯深吸一口气。水迹在地面上形成了他熟悉的文字;三种语言,他都学习过:昆雅语、辛达语、通用语。这三组不同语言的词组,有一个共同的意思:
“时间、空间、关联”。
这是某种哲学讨论吗?
夜晚,只有月光照射的庭院,忽然出现了魔法的波动,向无人展示含义不明的词语——整件事看来太过诡异。
他决定按兵不动,继续观察。不过,直到月光行至西方,都没有新的变化再次发生。担心外出太久,住所那边会发生变故,他决定暂且返回。
第二天,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只是这次水迹排列的词组变成了“销毁、气之戒、维雅”。
他的疑惑更深了;但可以商谈的对象却不在身边。要是阿拉贡可以突然出现在面前就好了——或者自己能飞过去找他也行。
第三天,他决定采取行动。
他蹲在树枝上,弯着腰,像拉满的弓弦一样蓄势待发,一等待三个小精灵离开,便准备破坏铜锁,看看屋内的“它”到底在搞什么鬼。
突然,就在小精灵们锁上最后一扇窗,准备给小盒子上锁的时候,灌木丛里传来响动。
莱戈拉斯握着短剑,朝那个方向看去。
三个精灵也发现了异常;其中一个朝另外两位点了点头,举着弓箭朝声音传出的方向走了过去。毕竟还只是训练不多的小精灵,他的动作在莱戈拉斯看来简直破绽百出,至少有超过十种方式可以简单地偷袭得手。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过一会儿,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声音;这次成功地把另一个小精灵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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