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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妈，“肖笛说，“想你都想疯了。”

    电话那端肖笛又冷静了几秒，他其实有点轻微的偏头痛，似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无厘头，强自按了按太阳穴，而后脚步迈开，语气也温和了起来：“我当然有了。”

    消遣？

    -

    接着秦声又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

    “知道了。”肖笛开了门，进到自己房间。

    “吃不惯。”肖笛说，“一吃就头疼。”

    这是真话。

    他知道肖笛准备干什么了。

    忽然想起肖笛对于前任“无所谓、愿意配合”的态度，他委屈地问：“那你呢？你怎么都不想我？”

    “头疼？”秦声忽地警惕起来，“最近有不舒服吗？”

    在一片悉悉碎碎的声音中，肖笛有些艰难地吐字：“你，说话啊。”

    “没有。”肖笛说，“我在这边也拿咖啡当水喝，就还好。”

    肖笛一个眼神，他的理智就被燃烧成灰烬。

    接通后，又是熟悉的喘息声，肖笛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你在……？”

    特别是午夜梦回十分，他经常焦躁难耐地醒来，下意识地往另外半张床伸手，扑空后，闭上眼睛攥住什么东西。

    距离这么远，能不闹别扭还是尽量别闹。秦声也收了收情绪，跟肖笛随便聊了聊：“汉堡和薯条吃得惯吗？”

    距离肖笛走已经过了半个月。

    他没告诉秦声，机场分别那天，他其实有去厕所偷偷哭过。

    但只要一回到家，筑起的城墙就会在一瞬间溃堤。

    秦声简单明了：“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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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说这个，”秦声捏了捏眉心，慢慢说出心中积藏已久的话，“我是问，你对我，就没有欲望么？”

    夜深人静，听着熟悉的声音能让人安心许多。

    而秦声，也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欲.火，一点就燎原。

    “咖啡，”秦声关心道，“也要少喝。”

    秦声听到了落锁的声音，有些隐隐的猜测：“你在干嘛？”

    至少从秦声的角度来看，不完全是享受的。

    心跳马上狂欢一样雀跃起来。

    大部分时间，秦声都能将思念克制得很好，投入到工作上面，敬业而专心。

    肖笛这边正是晌午，他从教学楼里出来，给秦声拨了个语音。

    这次肖笛没再问“想我还是想干我”这样的蠢问题，而是耐心地等秦声做完，深吸了一口气问他：“我一有时间就给你发信息打电话，每天做了什么都跟你说，至于你想成这样？”

    “你马上就知道了。”肖笛说。

    肖笛话说得委婉，却也十分冷静。

    秦声那边一直没有声音，肖笛只好继续哄：“我快到宿舍了，你等我一下。”

    冷静到，秦声没来由地涌上一阵酸楚。

    每次做.爱，基本上都是秦声发起的。

    尽管肖笛也会挑逗他，但大多限于言语，偶尔体现在行动上，也都是服务对方。

    ☆、变数

    肖笛无奈：“你去看看聊天记录，我说过多少次想你。”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么饥渴，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