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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声掀开被子去上厕所，转而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动作轻缓地送到桌前，从身后搂住肖笛：“宝贝儿，再不睡天就亮了。”

    “不用管，一会儿就好了。”秦声说着起身去了淋浴间。

    “以后也都是你的。”肖笛说。

    “睡觉？”肖笛不确定地看向秦声的腿，“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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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矫情（一）

    “那以后呢？”秦声问。

    “睡觉。”秦声说，“你一会还想不想起了？”

    但，有一件事情除外。

    但，这句话说得也是力不从心，天一亮他就又要飞，几场演奏会下来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

    秦声翻了个身，手一伸却扑了个空，随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枕边人还在工作。

    肖笛跟在后面问他：“我帮你吧？”

    秦声被这几个字逼到了极限，吼了句：“不用！”

    “不要？”肖笛问。

    肖笛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喘气都暂停了下来，可他费力地扭过头去看，秦声的表情告诉他，他没听错。

    秦声很少对他冷脸，平时自己皱个眉，秦声都会提心吊胆地哄半天，可现在……

    只有这个时候，秦声才能放肆地为所欲为，也只有当彼此坦诚相见，这双手才有无限的施展空间。

    秦声：“……”

    自打秦声和肖笛真正心意相通，他的手就成了肖笛的死穴，这不许碰那不让拿，想削个水果提个行李箱都会被严令禁止，只要和肖笛在一起，这双手就是被供起来的待遇。

    “怎么了？”肖笛问。

    肖笛从这句话的尾音里听出了满满的寂寞，牛奶喝完，他倏地把电脑一合：“那我先不忙工作了，忙你？”

    肖笛抓住秦声的手亲了一口：“影响到你了？我尽快。”

    这样工作起来着实有些影响效率，但换个房间肖笛又不忍心，他不睡，秦声睡不踏实，他不在房间里，秦声就彻底睡不着了。

    做完，又给秦声加了一条“家规”：“以后微波炉热牛奶这种事，也不许做。”

    秦声默默施为，一向话不停的他全程惜字如金，在肖笛某次不知死活的挑衅后，声音猝然发冷：“嫌慢你就自己来。”

    “你……”秦声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就变得凌乱又笨拙。

    “不用……你忙你的，”秦声有点不忍心，两天前刚“忙”过，他这么三天两头地要已经够禽兽了，现在肖笛满脸的疲惫，他要是再来一次，那就太混蛋了。

    秦声还是没招架得住跟肖笛“忙”了会，但进行得十分克制，倒是肖笛一会儿来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快点？”

    是生气了。

    秦声摇摇头，手在肖笛的唇上抹了抹:“不了，你早点上床来陪我睡，我想抱着你。”

    秦声挂在肖笛身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紧贴着取了会暖，幽幽地说了句：“你最近好忙啊。”

    我要升天了，秦声想。

    为了不影响秦声休息，肖笛关了吊灯，又刻意调暗台灯亮度，身子背对着床上的人，遮挡了大部分光源。

    肖笛伸出舌尖舔了舔，看到秦声渴望而热切的眼神，把舔一舔的动作扩展到了指腹以及指根，让每一寸肌肤都雨露均沾。

    正是音乐会结束时对他用口型说的那三个字。

    偏偏肖笛的嘴抹了蜜，只是去洗了个澡，回来就没有任何预兆地来了一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