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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此一次！”钟篱红着眼，“若是今年出海寻不到仙山，找不到不死草……我……我便也死了心了……”

    “师父……常山视你我为亲人，我身为医士非但没有救得了他，反眼睁睁看他因我而死……”

    钟篱方是流下泪来，砸地一跪：“师父，恕……”

    那弟子笑道：“不是的，今年我们观星楼不出海了。”

    “不出海了？”那就是说，付南星应该也不会去了吧，钟篱心里又一空，多多少少有些没着没落，或许是确认了没有依赖，倒也很快平复下来，这不是自己希望的么？只是，“为何？”

    “劳烦付叔叔挂心了……”钟篱礼貌淡笑，“你们少楼主做事，何时有不妥帖的。”

    “那她是猜到你会去找不死草了，所以特意找来这些防尸……这些药具？”

    钟篱垂眸道：“我没跟南星提起过，她也没问过我。兰汤、黍酒、裹衣和玉琀都是她让人从观星楼带过来的。”

    叶上秋急道，“但凡常山现在能开口说上一句话，他也绝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徒儿不知……”钟篱听出叶上秋言外之意，答道，“不过，观星楼已施恩于我太多，这次出海，我想自己一个人去。”

    “是……”

    正跨出素问馆大门，就望见一小队人马穿林而过，朝素问馆来。

    钟篱疑惑道：“你们的人不是前几日才刚走么？发生何事了？”

    “不恕了……”叶上秋虚摆了手，“我等着你回来孝敬我。”

    “你可知海上凶险，境况恶劣，为师也只在年轻时仗着身强体健去过一次。

    叶上秋稍一回想：“所以南星是知道的？才一直在这里忙前忙后，运来楠木棺和白膏泥？”

    钟篱只道是前有小祭，后有中秋，再往后或许还有出海卜占的事宜，观星楼该是忙得马不停蹄，便随口道：“可是要忙出海的事了？”

    钟篱应声叩头，取了帖子，出得门去。

    叶上秋紧闭着双目摇了摇头：“登船帖在旁边矮柜里，你自己去取吧。”

    “楼里最近事务多，楼主一时走不开，他说等这阵子忙完了，再亲自过来探望。”

    那弟子道：“是楼主担心少楼主匆忙，安排不妥帖，特意让我们过来再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叶上秋拈起几穗桌上的干药草，往复搓了搓，点不下这个头：“莫说不知道南星去不去，即便她要去，或者她太和山有人要去，为师也放心不下你……”

    你一个柔弱姑娘，且不论看不看得到仙山的影子，你就算拿到了不死草，有没有命再活着回来都难说！”

    “常山虽是年纪轻轻，不但彬彬儒雅，医术超群，更有深仁厚德，若不是英年早逝，将来必成一代有名有望的济世仁医。

    “因为楼里马上有喜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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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楼主知道叶馆主近来一直身体抱恙，叫我们带了些补品药材来。”

    “师父，我想出海。”钟篱知道叶上秋要说什么，直接说明了来意。

    钟篱顿了顿，勉强咽下泪，“还有一丝希望我却不去尝试，且不说有违医道，难道我这条被他捞回来的命苟活着就不会于心不安吗？”

    我时有都将常山当我素问馆亲弟子般看待，唉——你和常山青梅竹马，从小感情深笃……为师也不多劝慰你了，只是——”

    头前的弟子看见钟篱，到了近前便翻身下马，拱手道：“钟篱姑娘。”

    “出海？”叶上秋虽有料想，当下仍不免惊诧，“你想去找不死草？”

    “知道了，师父。”

    钟篱拭干眼角泪，凝眸一眺，才看清来人是观星楼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