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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盛昀整颗心当即便柔软了下来，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却舍不得松开。

    他看见怀疏寒还穿着那件红衣，红的似血。

    侍从应了声“是”便离去了。

    可是下一瞬，他就被怀疏寒扯过去，一个吻就落在他的唇上。

    楚盛昀走过去整理他身上的衣裳：“没事，我再去买，总有一日，这红色能褪去。”

    怀疏寒显然也怔了怔，他紧紧盯着楚盛昀，眉心紧蹙，似乎想到什么，又捕捉不到那些一闪即逝的片段。

    这消息对怀疏寒极为不利，而且怀疏寒剥皮时被无数人看到。楚盛昀看了一眼紧闭的卧房，方道：“我如今一时离不开，这样，你将老王妃被季瑞裕软禁的消息放出去，这季瑞裕定不敢动她，还得放她出来。我爹那边，也会到靖王府一趟。只要老王妃出来说句话，靖王就不会有事。”

    晚霞铺满了天边，清风阵阵。

    楚盛昀愣了一下，唇上仍留有冰凉的触觉，鼻尖上有怀疏寒淡淡的冷香。

    楚盛昀望着铜镜里他模糊的身影，不会哭不会笑，只有一身的怨气和恨意，可是即便他变厉鬼，留言怨气恨意，孟昱卿与他的那十年依旧刻在他的骨子里挥之不去，即便他如今变成厉鬼也不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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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疏寒毫无疑义，就开始解带子脱衣服，那衣裳落下时楚盛昀双眸有些热，但他还是将头扭开，把衣服放在一旁椅子里，转身出去。

    怀疏寒颔首。

    楚盛昀一夜睡不好，醒来时发现怀疏寒头压在他的胸口上睡着。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但或许那一声，怀疏寒转过头时楚盛昀正好轻触他的唇。

    “但是已经传出怀公子是剥皮鬼的消息，已有人传靖王养鬼害人，裕爷也找了道士。”

    那侍从去了很快便回来，将买的包子放在桌上，方道：“汪汝良弹劾靖王，老侯爷力保靖王，其余的都在按兵不动。”

    楚盛昀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了自己的欲念，没有做出逾越的事。只是梦里翻来覆去的，一会儿控制不住情潮碰了怀疏寒，一会儿又苏醒过来骂自己不要畜生。

    楚盛昀伸手抚摸着他那双兑了血色的眸子，总有一日他这眼眸中的血色也会褪去。

    怀疏寒傍晚时候醒过来，楚盛昀也将包子换成了丰盛的佳肴。

    他愣了一下：“换了？”

    一瞬即退，先退的人是怀疏寒。

    楚盛昀道：“没有证据指证是靖王唆使疏寒杀人，自然是定不了他的罪。”

    日上三竿时，怀疏寒依旧没有醒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白天鬼不喜欢的缘故。楚盛昀只能小心挪动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那时怀疏寒定然是害怕再被抛弃，才会粘着孟昱卿的。

    那颗心在跳动，怦然心动，全是为眼前这个人。

    他见怀疏寒尚未梳发，便领着他走到妆台，拿着木梳梳着他的墨发。

    洗漱一番后又头疼不会做饭，便干脆让侍从去买一些包子回来，也去打探打探京城里的动向。

    楚盛昀似泄了气般，道：“小寒，下次未得你同意，我不会了。”

    楚盛昀将准备的一套白衣拿过来：“把这个换了。”

    “小寒，梳好了。”楚盛昀微微弯着身，他的气息吐落在怀疏寒的耳侧，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能亲到怀疏寒的侧脸了。

    怀疏寒并未被他惊醒，他就贪得这一时的温香软玉。

    楚盛昀便由着他抱着，五指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将他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怀疏寒身上连发梢都透着阴冷的寒意，似能沁入人骨髓一般。

    怀疏寒如今是厉鬼，他身上怨气和恨意还很重，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最终都会变成血红色。

    “小寒......小寒......我......”我什么楚盛昀又解释不出来，他着急望着怀疏寒生怕他与自己置气。

    身后响起开门声时楚盛昀转过头，却见怀疏寒身上还是红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