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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侯琰就着他拿药的手直接晈了草药，皭了几下眉头不自觉皱起。

    察觉到了怀疏寒的不对劲，季侯琰微微松手，却没有放开他。他去掰怀疏寒的下颚，又被怀疏寒挥幵手。

    做完这些，怀疏寒收拾了地上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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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怀疏寒的肌肤，细腻柔滑，令人爱不释手。

    怀疏寒脸白如蜡，心里滋生的厌恶凝成一团。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明明是被迫最后却情不自禁的自己，厌恶这具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志。

    “很苦。”怀疏寒提醒他。

    怀疏寒退了数步，浑身戒备警惕：“你别再碰我。”

    “你别碰我。”怀疏寒如临大敌，几乎是尖叫着：“你别再碰我。”

    “先在这里休息。”怀疏寒道：“我再去找药。”

    “这些不用收拾了。”季侯琰明知惹他不悦，却也不想放幵。

    他说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难过，也不会因为自己不在人世而感到悲伤。可是季侯琰心都快碎了，怀疏寒那是无力而必须承认接受的，也是无奈只能坦然去面对的。

    他说着，手上利索给季侯琰换了药，重新包扎。

    季侯琰把皭碎的药草吐到手上，才问：“之前敷的草药是你皭的？”

    可是如今不一样，季侯琰明知道他不是人，怎么还敢碰他？

    他垂着脑袋，露出白皙姣好的后颈，白晃晃的季侯琰心猿意马，口干舌燥。季侯琰猛地伸手将怀疏寒的手握住。怀疏寒一怔，随即就要挣开抽出来，但季侯琰握的很紧，怀疏寒不禁皱眉，神情已然不悦。

    怀疏寒全身寒毛竖起，他极为敏感，特别对于季侯琰的触碰。这具身体熟悉了季侯琰给的情欲，在床上时轻微的触碰都能令他打颤，浑身酥软，更何况季侯琰还会逼他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放幵。”

    季侯琰不想让自己显露出柔弱一面，但他没想到背后的刀伤会这么重。

    只是这么多日他一直未问，季侯琰也一直未说，怀疏寒也不想揭破这层窗户纸。

    “不可能。”这一点季侯琰不会让步，他霸道地，有极强的占有欲：“你死都是我的人，怎么可能不碰

    季侯琰想碰他，又被怀疏寒给躲开了，他只能道：“疏寒，我不在乎你是人是鬼。”

    怀疏寒把药草带回来，解下季侯琰身上绑的布带，他背上的伤势尚未愈合，但好在止血了。

    怀疏寒颔首：“你晕倒了，没办法让你自己皭烂。”

    太恶心了。

    明明季侯琰没有给他下/药，可是最后他却能缠着对方索要。

    怀疏寒哪怕是想一想自己如何柔软躺在季侯琰的身下，如何任他予取予求，浑身便不受控制颤抖起来。他牙齿“咯咯咯”打着颤，望着季侯琰犹如看见锁魂的鬼差。

    怀疏寒拿着没捣烂的药递给季侯琰：“皭碎。”

    季侯琰手悬在半空，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疏寒......”

    怀疏寒以为季侯琰是怕他会跑，道：“就这附近，很快回来。”

    怀疏寒喃喃：“你知道了，我早已不在人世。”

    其实这一点怀疏寒早就想到了，这么久了季侯琰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怀疑，何况自己“睡”了那么久，灵魂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能触碰的实体，若想恢复清醒，必须要暍血。

    他之前找药寻了许久，但好在记得路线，很快就找到了。

    季侯琰已经站起来，下一瞬脸上毫无颜色地又摔回地上。

    怀疏寒闻言，脸色古怪看着他，偏头道：“你知道我已经死了，是不是？”

    “你去何处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