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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衣服。”

    怀疏寒重心不稳,狼狈滚在床上。宁绯跟着去挠他痒痒,没想到怀疏寒会怕痒,捂着肚子边笑边躲。宁绯看着他笑颜,呆了呆:“我总算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对你下/药了。”

    宁緋晃荡着双腿:“我也是有小金库的人,往后你来这里,随你进来。”

    怀疏寒淡笑不语。

    这是他前几天出来玩时正好看到庄子要卖就过来看看买下来的,他都为自己日后做好了打算。

    但灯楼上人挤人,怀疏寒一个没注意踩了人一脚,正要道歉,一抬眸,是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他的身边正是季侯琰。

    怀疏寒抬头望着他,宁绯知道他在看什么,他指着自己的嘴唇:“这里,和你像。”

    晚上宁绯带着他去了京城最高的灯楼看烟花,人挨着人,宁绯把怀疏寒的手腕和自己的绑上,这般不会被人冲散。

    除夕这日,王府张灯结彩,桂影烛光,嘉气瑞烟缭绕在花草树木之间。这一日连翠竹都不为难怀疏寒,这丫鬟早就跑没影了,不知干什么去了。

    “不去。”

    二人挤开人群,下了灯楼。

    宁緋不跟他耍嘴皮子,他知道跟怀疏寒说什么都没用,就自己进去找了件披风披在怀疏寒的身上。

    “不是。”宁绯神神秘秘道:“王爷就去他那里听戏。那后院养的那些人都不是吃白饭的,今天王爷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在他那里是过夜还是说话他们一清二楚,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走,今天我们上街去。”

    “难得佳节,你就不能穿点喜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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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绯脸上红扑扑的,眼神很亮:“疏寒,这是我在京城买的庄子。你是我第一个带过来的人,等以后我不在王府了,就搬到这里来住。我还有一笔锒子,足够我养老了。”

    宁緋带着怀疏寒去大厅,去主院,去偏院。这庄子不大,但布置奢雅,也种了不少的植被。

    “你睡睡,我把床铺的很柔软。”

    怀疏寒倒是听过《牡丹亭》,但那都是骗人的。死了的人,怎么还会复生。

    要不是宁绯已经叨扰他许久了,换成了别人这时候早就被怀疏寒踹出疏影苑了。不过这王府能跟怀疏寒说上话的屈指可数,大多数见他冷冰冰的都是望而却步,他们见宁绯与怀疏寒说话只觉得不可思议。

    怀疏寒抬了抬眸,宁绯过来拉住他的手,触手冰凉:“你就不能添点衣服,反正王爷给的,不穿还就便宜别的人了。”

    “我就在想啊,王爷是不是曾经见过你,还是见过和你一样的人,不然怎么就按着你的模样找人呢。”

    “兴许他就是王爷要找的人。”

    因为除夕,人们都涌上御街去观赏灯市。从马行街直转至州桥,处处火树银花,更有几处灯楼格外壮观。

    疏影苑月满虚庭,雪未消。宁绯穿着厚袄进来时就见怀疏寒依旧一身白,那单薄连他穿着厚祅都觉得冷。

    “王爷,这里人太多,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佟景在他怀中娇瞋道。

    宁绯又撞了撞他的肩:“你在王府有没有发现一件事?”他不等怀疏寒说什么,又道:“你肯定没见后院的那些少年,你仔细去看那些人,总有一些地方和你相似。那名戏子,也和你多像啊!”

    “哎呀,出去看看,要什么我买还不成。”宁绯也不管怀疏寒同意不同意,拉着他便出门。

    宁绯双手撑着下颚,他絮絮叨叨说着:“那个戏子我见过,和你太像。”

    他说是逛街,却特意带了怀疏寒去了一处庄子,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朱漆的大门,入眼便是种了花草的庭院。

    宁緋在主院的床上滚了一圈,抬眼见怀疏寒站在旁边,伸手把他扯过来。

    怀疏寒一瞬没了笑容,坐在床边。

    王府内很热闹,不过这热闹与怀疏寒无关。

    季侯琰视线从宁绯身上转至怀疏寒身上,见他神色如常,便颔首道:“走吧。”

    “王爷。”宁绯虽然知道季侯琰看不上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捧着脸花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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