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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惺惺，这时候关心多此一举。”

    此时翠竹进来问他吃什么？怀疏寒才慢慢回神，道：“白馒头。”

    怀疏寒到底没和如意再见面，那翠竹和宁绯说的都对，如意被打因他而起，他不该再连累如意。可他身上什么都没有，能补偿她的银子都是从王府偷来的。

    宁绯抱胸，语气凉凉：“今早走的，现在应该出了城。她那伤都还没好，就被送走，啧啧，你可真害……”

    “怎么回事？”老婆子也过去看。

    翠竹大概是觉得他不想吃就不送了，也没过来伺候，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怀疏寒洗着手，水很凉，应该是翠竹刻意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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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没有这个。”翠竹对他极为不耐烦，啐道：“真是贱种贱命。”

    宁绯一脸诧异：跑的这么快？难怪被锁着都能逃走。

    出了城之后沿着官道走，忽然拉车的毛驴不动了。老头子拉着缰绳驱赶，毛驴也是一动不动，不得已老头子下车去拉，也拉不走。

    怀疏寒坐在屋檐下发了半会的呆，宁绯觉得他无趣，真不知道季侯琰看上他什么了，还是这个人上了床又是另一番模样?

    宁绯一盘瓜子也磕完了，看怀疏寒恐怕是早膳都没得吃了，拍了拍手，道：“把他绑屋里头。”

    怀疏寒想擦手，发现毛巾也被翠竹收走了。他甩了甩自己湿淋淋的手，半晌后问道：“她何时走的？”

    “她走了多久了？”

    翠竹说罢，冷着脸把水端出去。

    “不知道，这毛驴就是不走，前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书砚狞笑一声：“早就想教训他了。”

    怀疏寒忽视了她看自己轻蔑的眼神，问道：“如意呢？她还好吗？”

    “她被赶走了？”

    怀疏寒趁机把银子塞进如意的包袱，那老头子走出去没多远又回来了，说是前方没事，他再赶毛驴，这毛驴又能走了。

    “婆婆，可是发生了什么？”如意放下包袱去问。

    宁绯皱了皱眉头：“你们可得轻点，别留下什么痕迹，王爷要看到了我不保你们的。”

    ‘害人不浅’四字尚未说完，宁绯便觉得眼前人影一晃，等他追出去已经不见怀疏寒的身影了。

    来伺候怀疏寒的丫鬟换了一个。

    如意伤势重，坐着拉菜的木板车出城，身上穿着灰扑扑，神色怏怏。

    怀疏寒微微垂眸。

    此时外面来了另外两个人，怀疏寒虽然不认得他们，但凭容貌也知道与宁绯是一丘之貉。

    车上还有一个老婆子，今早和她的老头子一起进城卖菜，还剩了一点。她要出城时就看到如意前来求问能否搭个便车出城，淳朴的老婆子看她身上有伤，心疼的应下了。

    宁绯靠着门，顺着怀疏寒的视线望过去，奚落道：“她说的可没错，如意是王府一等丫鬟，之前还能骂我几句，却落得如今下场。你是什么衰鬼，跟着你还真是背运。”

    怀疏寒来的悄无声息，去的也无声无息。他回去时就见宁绯在院子里磕着瓜子，见到他去而复返，“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这打算又跑个没踪影了。”

    “你可真是个灾星，如意之前在王府里做的好好的，就因为遇到你挨了打不说，现下还被赶走了。”

    那时宁绯不在，丫鬟翠竹端着盆水过来伺候他洗漱，态度傲慢无礼，甚至有些不耐烦。

    “可不是。”翠竹尖着声嘲讽：“跟着你真是差点把命陪进去。真当自己多金贵了，还矫情什么劲。”

    老头子说：“我去看看，你们在这待着，别乱动。”

    怀疏寒身上没有银子，他先是到王府库房偷了一百两银子再出城的。

    翠竹本来在季侯琰身边伺候，被打发到这里伺候一个男宠，对怀疏寒就极为记恨，听他这么问，不禁冷嘲热讽。

    “如意走了，这丫鬟也是飞上天了。”宁绯啧啧两声，有些幸灾乐祸：“不然这丫鬟还被如意压一头，看着翠竹为如意说话姐妹情深模样，她心里巴不得如意赶紧走。但又不想伺候你，这怨气可就往你身上撒了。”

    这王府，能问的人没有几个。

    怀疏寒偏着头看着她端着水远去的身影，深秋没了多少热烈的阳光从外头伸了进来，忽然就被人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