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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疏寒跟了过去。

    老鸨子毫不客气又赏了几个嘴巴子,吩咐打手:“把他给我带下去。”

    他上了山,意外的看到一座破庙。

    “别怕,我们现在离开这里。”

    “打断你的腿,还敢跑。”几名打手揪住少年的衣领,把他拖到老鸨子面前。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报应。”老鸨子恨得咬牙切齿,下手也没轻重。

    “呸。”温尘吐了她一脸唾沫星子。

    温尘还尚未反应过来,怀疏寒已经拉着他跑出了烟风楼。

    怀疏寒没法力,但他能飘,带着一个温尘不用废什么力气。而此时城门已开,他当即决断带着温尘出城。

    温尘身上皮开肉绽,衣服上一道道的血迹,他嚎吼着,将心中的愤恨吼出:“你们逼良为娼,恶有恶报,一定会得到报应。”

    老鸨从墙上拿了一条皮鞭,恶狠狠一鞭甩了下去,她要教训这个不听话的贱蹄子。

    他只能慢慢吃着,不吃就得饿着。

    或许是此地荒凉,又年久失修,破庙里供奉的神也离开了,他在这里待上一天也安然无恙。

    一个个都倒地上之后,怀疏寒才推开门扉,去解开温尘身上的绳索。

    两个人顺利出了城,前面就是两条岔路。

    怀疏寒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像之前救楚锦南那样如法炮制,先上了老鸨子的身,等她晕倒再去外面上了打手的身。

    另一条是往山里走的小路,怀疏寒盘算着先去找个坟。

    他听到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怕是烟风楼的打手追来,忙道:“你快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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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香味了,像是人吃着昨夜馊了的饭菜。

    “还敢这么看我。”老鸨子甩皮鞭的手法利落,显然平时没少教训不听话的姑娘小倌。

    怀疏寒正要躲起来,一道人影飞快跑过来,穿过他的身体,但很快被人抓住了。

    他就像被遗忘在一个角落里,是行走在人间的孤魂野鬼,心中存有执念,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过去,看不到未来。

    “你也是被烟风楼骗来的?”温尘看怀疏寒的样貌不俗,身上只穿着一件外袍,应该是哪个恩客的。他依稀能看到怀疏寒身上那些痕迹,不假思索就把他当做烟风楼的小倌。

    老鸨子过来怒气冲冲甩了他几个耳光,骂道:“想跑,你想让老娘做赔本的买卖。告诉你,今夜你就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怀疏寒进去找了个角落,又发现香案上还有一截没烧完的香,他走过去捡起香,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火折子。

    就在此时破庙外传来响动,似乎谁过来了。怀疏寒把手缩回来,将手中的香小心翼翼放在一旁。

    周围听到声音看热闹的不少,那少年嘴角裂开,可见的手背上都是鞭痕,那身上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多少伤痕在其中。他不知痛一般在打手手下使劲扭着身体想要逃跑,奈何力气不如对方。

    怀疏寒把温尘放下:“他们也不会这么快追过来了,你离开京城来得及。”

    温尘被他提起也没什么怀疑,他只当怀疏寒有轻功,不然之前也不会弄晕老鸨。

    “恩公。”温尘对他感激涕零:“恩公救我出虎狼之窟,温尘无以为报,敢问恩公姓名,日后为恩公立个长生牌,为恩公祈福求寿。”

    怀疏寒看了一眼天光,天亮了,太阳也要出来了,他也要先找个地方躲着,待晚上再去青楼看看。

    第一束阳光从外面落到他脚前,怀疏寒抬手去碰了碰,阳光从他手背上穿过去,落在地面上。

    打手把少年扔到了一间屋里,一盏烛火亮着幽暗的光芒,整间屋里昏暗逼仄,墙上挂满了刑具。

    怀疏寒也来不及纠正,又有打手发现温尘逃跑追过来了。

    点不上香,怀疏寒只能拿着香回到角落里。他嗅着那已经不存在的香味,半晌,将香放嘴里咬着。

    温尘着急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沿着官道离开。

    温尘被打的遍体鳞伤,咬着唇,眼神阴狠。

    怀疏寒闻言苦笑一声,摆手:“不用了。”长生牌对他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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