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前夕(生病play,萧鸿之x皇叔,羞辱,3p前兆。)(2/4)
“我想皇叔的紧,皇叔想我吗?”萧鸿之笑嘻嘻道:“明明年纪已经大了,可皇叔怎么比青楼的小倌还让人忘不了。”
萧鸿之的手去扯开左恒的亵衣交领,左恒立刻伸手钳制住他的手腕。
侍从犹豫了一秒,还是伸出手扶他,结果王叔急匆匆赶来,把侍从的手拍开:“王爷,您还是躺着歇息吧,太医都说您若是继续这样,恐怕会留下病根,这辈子都离不开药了。”
左恒一连昏睡了几天,半梦半醒的时候发着高烧,也说不出什么话。宫中如流水一般来的赏赐和太医,让王府都沾着一层浓厚的药味。
左恒抓着他没动。
萧鸿之熟知床第之事,上衣被他打开,他娴熟的找到左恒腰部的敏感点,用指尖拨弄着凸起的两点胸乳,唇舌在锁骨和耳垂让吮吸,力道并不小,才几下,胸前就已经被他弄的丝丝刺痛。
晚上有人进了卧房,对方都已经站到床前,他才惊觉有人来了。
左恒不再坚持,他闭了闭眼,心中仍然不安,空落落一片。
“已有三四日了。”侍从说。
他随手看了两本折子,人稍微一松弛,浑身的疲惫就忽然涌了上来,只是虽然换了衣服,脊背上却像是还沾着冷汗,忽冷忽热,让人像在寒冬里吹着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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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跟上来扶着他:“王爷?”
“这么久。”他扣住床榻:“给本王更衣……”
“放心,大理寺,你没办法再掌控了。”萧鸿之缓缓使劲:“乖。”
“柳尚书不好动,但是柳夷,我可不会手软。他这几天在大狱里过得可不怎么好。”萧鸿之说:“本来想等皇叔来求我的,可是本王不想等了。”
那个人翻身上踏,轻车熟路把他压着,一身风雪的冷气,左恒借着烛火勉强看清了他的轮廓:“萧鸿之,你——”
“放柳夷出来。”左恒说。
他头晕目眩,闭了闭眼,却像一个人稍微一松动,卸下了防御,再也睁不开。
“大理寺……”
抓着他的手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再用力阻拦,轻而易举的被他摆脱钳制,探向了衣领。
有侍从日夜守着:“奴才在,王爷有什么吩咐。”
他醒的时候连手都抬不起来,声音也嘶哑:“来人……”
没想到这一缠绵病榻,雨雪不停,他的病也未见好,他武功不错,现在却连感知都降低了很多。
“大理寺已叫人安排妥当,王爷安心,还在调查,柳家人吃不了苦。”王叔说:“皇上传来口谕,也免了您的早朝。”
萧鸿之不急不慢:“都这么多次了,还要这样吗?不想柳夷少受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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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恒发力挣扎攻击了几下,可萧鸿之也武功不俗,死死把他按住了,轻笑道:“你昏迷的这几天,大理寺早已被我收入囊中,没有你掌权,那群废物下人怎么斗得过我,柳尚书一家早已进了典狱,只怕他们还蒙在鼓里吧。”
“谁?!”
“本王睡了多久……”他问。
他扯开了被子,极为亲昵地抵着左恒的额头:“皇叔身上好热。”
“嘘——”萧鸿之捂住他的口鼻:“外面还有侍卫呢,皇叔小点声。”
他披好披风,推开门被吹了一脸霜雪,王府里七拐八拐,他走了几步,就觉得全身是麻木的冷意,甚至有点使不上力气。
“不要说那些扫兴的事。”萧鸿之挤进他的腿:“怎么皇叔身上的药味也这么好闻。”
左恒听到他这番话,挣扎小了些,萧鸿之放了捂住他口鼻的手,左恒嗓子沙哑:“你什么意思。”
左恒想要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吐出一串干冷的白气,王叔的声音却如在耳边,又在远处,纷至沓来。
左恒知道自己没好全,却不敢再休息:“立刻备轿,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