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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未寄慢慢站起来，脸色看起来不善，“周导，遥遥是你的学生，是尊称你一声老师的。”

    “周导。” 秦未寄语气有些冷，我从来没见过他对周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我们私下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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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回来的时候，还是我当初走的时候呢...

    都说不会撒娇的小孩没有糖吃，秦哥这样性格的人尝过甜头吗？

    秦未寄看我有些委屈，坐在地毯上伸手拉了拉我，我顺势坐了下来，他伸手搂住我，哄道，“周导是在生我的气，不是故意和你说那些话的。”

    我有些难堪，嘴唇泛着白，周老师一向这样心直口快起来完全不顾及别人的面子。

    “秦哥... 我不是...”

    其他导演看秦未寄情绪不好也笑着告辞了。

    秦未寄皱了皱眉头，“我们改天再聊。”

    我有些难受，抿着唇看着面前的屏幕发呆。

    “周老师，有话好好说。” 我听着周空说我是为了利益权衡选的《青云案》觉得又生气又羞愧，生气他当着秦未寄的面就这么说了出来，羞愧于他所言不虚，正中我的软肋。

    我慢慢坐下，打开电脑看见桌面上都是我以前玩的几个游戏。

    “不会的。” 我看着周空坚定道，我大概听明白他们在吵什么，冷静道，“秦哥这些年来坚持不拍商业片就是怕为了挣钱走了弯路，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投资您的电影。”

    买它干什么呢，等着我回来，还是聊表相思呢？

    周空气极而笑，“是，你们都高洁我势利，那你为什么当初不拍徐茗的戏呢，你难道不是知道徐茗的电影再火都未必能捧红你？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名利双收了，是靠着干净的手段吗？”

    “是啊，老周，有话好好说。” 一边的几个导演也出声劝道。

    秦未寄看着我笑了笑，“我和周导在剧本上有分歧，没事。”

    周空脸色不太好，把剧本扔到了桌子上，“未寄，你现在太理想主义了，你这么下去肯定不行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连吵架都听不了？”

    我浅笑了笑，这几个游戏早就过时了，游戏的时效性总是最短的，几年一变，衰落的猝不及防。

    原来不只我一个人念念不忘。

    “你不用避着小谢，他比你脑子清楚。” 周空看了我一眼，“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选了王导的戏没选你那老师的戏？”

    刚刚的争吵声不小，我有些担心。

    我不愿这样无谓的假设，我怎么可能舍得一辈子都不回来呢。

    两个人剑拔弩张，吵架的焦点忽然就成了我。

    “你也不要把小谢当成个刚入圈的毛头小子，他心里有自己的利益权衡的，都是为了利益只有你还坚持什么理想。”

    我要是没回来呢，要是做个缩头乌龟再也不回来了，我的秦先生后半生要怎么过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听到外面有些争吵声，我赶紧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听到了秦未寄刻意压低的声音，“周导，你小声点，遥遥还在呢。”

    周空愣了一会儿，明显也为刚才的话有些后悔，看我一脸难堪他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叹了口气走了。

    我有他疼，谁疼他呢？

    秦哥这样的人...

    我赶紧下了楼梯，快到客厅的时候秦未寄看到了我，埋怨的看了一眼周空。

    “怎么了秦哥？”

    “你也是个商人，明知道这部戏能挣钱就是不拍，非要选什么冷门小众的本子，你要坚持拍你就另谋高就我拍不了。” 周空也有些生气，看着我，“小谢，我实话给你说你要劝劝未寄，他现在有些剑走偏锋了，会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