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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该道歉的一直应该是我。”

    他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的彼此对视了一会儿，阿拉贡终于开口打破了平静。

    “……”莱格拉斯再一次沉默了两秒，他形状柔软的眉毛皱着，蓝眼睛里写着复杂的情绪，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翼翼又坚定的叫他的向导：“埃斯泰尔。”

    “埃斯泰尔？”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我是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成为首席特工？”

    阿拉贡耸了耸肩：“即使这样我们也可以自己去，我们本来就不是听命与他。”

    “我骗了国王？”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总让周围的人无法放心，他们提心吊胆的，也得给你的Ada和我的Ada一个交代。我们确实无法保证不会在战场上出现什么问题，我们在打仗时总是各忙各的，我顾及不了你你也顾及不了我，我不想让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得解决这个……而且我想和你在一起，真正的在一起……我、我希望你理解……我并没有要逼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今天消耗很大，应该尽早休息，我只是……我……哦维拉，对不起。”莱格拉斯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语无伦次，最后他放弃了阐述，有些挫败的道歉，“我还是，去准备一下要带的东西吧，而且明天还得抽时间去买些衣服，是应当早一些睡觉。”

    “莱格拉斯！”阿拉贡终于出声，他抓住了准备离开的人的手腕。

    “……也许，我确实应该接受他们的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什么的。”

    “……”

    “是的，你还不是个首席向导，他发现了我们还没有绑定。”莱格拉斯将向导的手拉了下来，他转过身和他对视，“这会影响他的决断，他可能不会同意我们随军去圣盔谷。”

    “我知道这很困难，还需要运气，但我们起码应该尝试。”

    “……”

    “但在他的心里风险也许更大。”

    “……”莱格拉斯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不过最后他只是咬了咬后槽牙，把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莱格拉斯我不会真正生你的气，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所以不要害怕你会招惹我生气。”

    “我大概是被我们的契合度惯坏了，要知道我们第一次结合，哦，事实上那是个概率极低的事情，我是指，你知道一般精神结合是以肉体结合为基础才会发生的概率事件，而我们居然直接进入了精神结合，所以我一直期待着那能再次发生。但显而易见的，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是我太过自大了。我会去看医生，我会负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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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现在，我还活着，还活着的人就要往前走。”他像是在重复谁说过的话，语调轻而飘忽，他的视线重新放在哨兵身上，“我对你负有责任莱格拉斯，我有义务让我们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他会让我们去的，洛汗前线的情况很紧急，我们能增加他一半的胜算。”

    “……”

    “……”

    哨兵坐了回去，他回望着他的向导，等待着下文，也用等待审判的心情。

    “……”阿拉贡望着他，等待着下文，用等待审判的心情。

    “……”

    “我没有办法改变——我只要一有相关的想法，就会想起那些事情——我想起波罗米尔，我想起他的挣扎，他的绝望，他的一切，他以前的爽朗，他最后的悲剧，这一切对你们来说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可对于我，它就像昨天刚刚发生……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刻能彻底忘记。”阿拉贡将手放进怀里，以前他外套的内侧口袋总装着电子烟，而现在那里是空的，他不得不将手再拿出来，转而捂住自己的脸，“他们一直建议我看心理医生，我总是拒绝，我认为，这些痛苦是维拉对我的惩罚。”

    “埃斯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