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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格拉斯护食。”

    “阿拉贡，你要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莱格拉斯认真的看着他，“过去的事情我们是无法改变，可是人是向前走的。你可以永远记得那些事情，将它们当成你身上的一道战疤，它们给你警示，让你成长，让你随时保持警惕，甚至永远怀念已故的人，谁让他们是因你而死的呢，你应当永远怀念他们。是的，你可以一直记着那些该死的记忆，但你同时要走出它们带给你的阴影。而且你可以再次证明给世界和你自己看，你总是能给人希望的不是么，你也可以，不，你一定可以给自己希望，相信我。”

    “……”埃尔隆德终于从棋盘布局里抬起了头，他淡淡的看了眼对面的中年哨兵，“不会。”说完又将头低回去了。

    “为什么？”瑟兰迪尔问，然后又自问自答，“哦，你儿子站不起来了。”

    埃尔隆德的手僵在空中，他挑起眉毛又一次抬起眼睛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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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点都不丑。”哨兵抬起头，稍微分开了两个人距离，“没错我得承认，那是你的错，你大错特错，如果我在当场，一定会揍得你爬不起来！可是你给自己的惩罚已经够多了……我理解你阿拉贡，那并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如果你事先知道悲剧会发生，你拼了命也会阻止它们的。”

    “……”埃尔隆德淡淡的再次否认，“他们不会。”

    “我已经有起码三十年没有碰过这种东西了。”瑟兰迪尔不依不饶，“你说他们会结合么？”

    “我强迫你想起……我……我让你那么难过。”莱格拉斯回忆起那些快要将人撕裂的悔恨和痛苦，他有些难受的想要蜷起身体，下一刻却被拥抱了。

    “为什么？”

    “不过我儿子很正常。”瑟兰迪尔伸手移动一枚棋子，下结论，“他们会结合。”

    眼前慢慢亮起又暗下去，他离开了阿拉贡的精神领域，他的精神触丝被安稳的放回了自己的神经里。

    阿拉贡伸出手，哨兵眼角有还没有干涸的泪迹，他的指尖碰触到一片冰凉，他的话像是无意识般飘出：“为什么道歉？我以为，该道歉的是我。”

    “谢谢你莱格拉斯。”阿拉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看到那么，那么丑陋的我，还愿意接受我？”

    “你说他们会结合么？”瑟兰迪尔细长的手指捏着一枚棋子摆在了棋盘上，他百无聊赖的开口。

    所谓赢两局的意思是在埃尔隆德不用向导技能的情况下，瑟兰迪尔胜过他两局，这是他们今晚的第七局。

    “你退步了。”埃尔隆德答非所问，他对沙发里卧得毫无形象的密林王又展出去了五感的行为毫不诧异。

    “可不论那是不是我的意愿，都是我造成的莱格拉斯，这点没法改变。”阿拉贡伪装的平静表象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对不起。”先出声的是坐在桌上的哨兵，他的声音低低的，表情就和刚才精神领域中的黑猫一样。

    这么近距离的和白狼或者……那个男人对视，这是第一次。

    第29章

    昆迪睁开眼，对面的男人正看着他，眼神像是和以往一样的沉稳，但莱格拉斯这次却轻易看清了那深潭底下潜藏着的不安。

    银灰色的瞳孔近距离看非常清澈，他在那里面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那双眸子望着他，他就安静了下来。

    “……”阿拉贡看着那双蓝眼睛，里头的真诚像一团火，他忍不住轻轻吻了它们，他的唇颤抖而冰凉，他说：“我相信你，我的哨兵。”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