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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做其他人，早該讓腿上傳來彈力絕佳的緊實觸感逼得心猿意馬；何況還有雪白胸脯時不時湊到眼下。當然，如果瑟蘭督伊這麼容易把持不住，洛基也不會多年來主動索求到被瑟蘭督伊誤會他比較喜歡作為進入的那一方。

    洛基，主掌混沌與野火的邪神、林地王國的領主，對嚇唬矮人這件事的興趣突然煙消雲散。

    「怎麼了？」瑟蘭督伊執起她手腕輕聲問。

    「慢慢來。」瑟蘭督伊輕輕攬了攬開始有點氣急敗壞的洛基，讓她靠在肩頭平靜平靜：「我感覺妳的魔力在互相拉扯。」

    她渾身擋不住的妖冶，修長雙腿趁機踢掉書本、胸一挺，就把豐滿的胸脯擠上瑟蘭督伊面前，還扣著他後頸不准他退。

    「你知道，其實我不介意你說些空泛讚美。」洛基白眼，誠實過頭簡直可以說是不解風情。

    洛基又一次催動魔力。金芒一開始自指端順勢而上，幾個瞬間，卻在手腕處變成散落的星火消失。

    方才調整外觀沒有任何問題，怎麼現在要變回男性就覺得魔力流動受阻？不過是維持女性的外觀幾個月……難道是他唸錯咒語？不，不可能。這種信手拈來的魔法，他只需要動念即可，連咒語都不需要唸。

    瑟蘭督伊被坐進寢室裡柔軟的長椅裡，對於正坐在他腿上搔首弄姿的洛基偶爾瞥個幾眼，單手遠遠拿著書閱讀，全然不為所動。

    洛基表情疑惑往自己的手看。

    不過洛基也很喜歡角色對調，被愛侶佔有至失去理智、忘情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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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白晰豔麗，濃密黑色長捲髮與鑲在深綠緊身皮衣邊緣的金色紋飾都襯得她肌膚極蒼白。

    精靈不重欲和羞澀是兩回事。面對一個視繁衍為自然行為、不怎麼熱衷但毫不避諱的種族，歡愛是情之所至，理所當然。

    瑟蘭督伊放棄撿回書本。他現在沒有與身前美人交歡的慾望、對於如此明顯的挑逗也不感到羞澀，只用手指輕輕梳過炭一樣顏色的烏黑長髮，抬首親親她的面頰，「很漂亮。」

    「男與女，感覺有差異。如果比較之前的變化……」拂過眼角，像在描繪更為柔和精緻的臉部線條。只是男性的洛基以戲謔與優雅作為表象隱藏惡意；眼前女性的洛基則將不懷好意以妖魅包裝，更具侵略性。

    看矮人那個毛茸茸還又髒又硬的種族顫抖逃竄，帶給她的愉悅還不及把精靈細柔冷涼的金髮纏繞指尖。

    外觀毫無變化。

    兩方都具備有修長強韌的肢體。雖然那漂亮的手指生氣時最多就是拉扯他的頭髮或來幾下不痛不癢的拍打，但真的對敵時……瑟蘭督伊含蓄結論：「現在像是隨時要衝去和人打架。」

    「那和平常的我相比？」洛基微微挑起的眉尾充滿挑釁，但她從來沒想挑釁瑟蘭督伊。比起激怒，洛基還寧願挑起對方的性致呢。

    總之，洛基一會兒改變唇色、一會兒調整眼彩，帶魔法的指尖還時不時往身體上比劃直到她滿意，雙手轉往悶不作聲專心看書的瑟蘭督伊，勾住他肩頸。

    「感覺很奇怪……」手指無意義底伸屈，好像有什麼力量在阻止他變化。

    她彈彈紫羅蘭顏色的長指甲，金芒自指尖慢慢往上爬，「你讓我覺得矮人一點也不好玩——」話語一頓，金芒消散，幾點微小星火自手中彈出。

    ……說洛基不喜歡看瑟蘭督伊在他身下渾身發軟情動喘息是假的。

    「我還能如何歌詠最鍾愛的星辰？」瑟蘭督伊低笑，在洛基愣於突如其來的情話空隙執起她蒼白柔軟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妳就是妳，任何模樣都無比璀璨。」

    不，應該說，屬於男性的外觀隨著魔力四散又恢復成女子外貌。

    「不聽話的魔力不是我的，是你的。」第二次洛基確實感受到自己體內有另一道不同的魔力。過於熟悉，然而她卻不明白為何。乖乖窩在丈夫身上，洛基扯扯他長髮，「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