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2/3)

    索爾當時唯一的感想是,能活著度過眾神之父與眾神之后吵架的風暴,自己絕對當之無愧『最勇敢』此一形容。而且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首先由弗麗嘉的侍女,守護真理的女神席恩提出對於不公正判決的異議。

    如果說弗麗嘉對索爾的不透露是出於對洛基平靜生活的保護;那麼對奧丁就是一位母親的憤怒。

    當時在金宮之內,在場者只有奧丁、弗麗嘉、席恩與他。

    「放輕鬆,你知道洛基一點兒也不好欺負。」弗麗嘉對他招手,索爾會意,自覺地坐到母親腳邊。

    眾神之后氣質非凡,但即使是阿斯嘉最勇敢的戰士也不會想知道她生起氣來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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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索爾有幸,見識到阿斯嘉最高神格的兩位神祇如何吵架。

    這是父親與母親的戰爭……索爾不知怎麼的有個預感,那就是,他最好別說話。

    弗麗嘉摸摸索爾的頭,「洛基不需要武器,他想要孩子。」

    索爾常看見弗麗嘉一遍又一遍閱讀某些紙背印著一對鹿角徽記的便籤、伴隨而來的還有精巧的小玩意,他再遲鈍也知道那些是出自誰的手筆,但索爾沒得到參與這個小遊戲的權利。

    是的,索爾知道洛基回到他的丈夫身邊過所謂的流放生涯。這挺好,比關在地牢或流放不知名的星系都好,還有人關照。洛基又不強壯,他真的很擔心洛基逃亡在外會被欺負,某些星系的野蠻人下手從來不知輕重……總之弗麗嘉沒讓誰知道洛基身在何方,索爾明白他們一直有聯繫。

    席恩的每一句話,都藉助弗麗嘉神力夾帶頓挫的重量感。索爾知道當母親擺出這副模樣時,最好的反應就是乖乖聽話,不要爭辯。

    席恩陳述洛基的審判結論,從洛基的身份開始,類比其他案件犯罪者所得到的懲罰。

    眾神之父的話語自帶威壓,兩方就這樣一來一往,爭論了一天之後——據說那一天,環繞在金宮的濃霧厚重伸手不見五指,有好些士兵或侍女甚至時不時感到呼吸困難——索爾猜那大概是兩方爭論得最兇的時候。總之,奧丁滿臉疲憊地讓步了,而弗麗嘉領著席恩,以一貫優雅高貴底勝利步伐回到霧海之宮。

    「母親,也許妳下回應該給他送點武器去,洛基很脆弱,需要武器傍身。」

    「……這很困難嗎?」索爾毫無障礙接受了這個消息,同時他還沒聽過周遭誰有這種困擾。畢竟,對神來說孩子想要就會有、不要就不會有,就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擁有強大力量的神對凡人施予詛咒讓男性生子,也從不困難。

    雖然索爾有些意外沒有太多神祇在場參與,但當席恩發言道洛基的審判僅有奧丁與洛基兩方,索爾也就沒開口發表意見。他很有自覺,打從一開始奧丁沒有讓洛基受眾神審判,就使這件事成為『家事』。

    「又有禮物?」走到母親身邊,將金蘋果放到梳妝台的空位上。

    ……能和洛基進行身份類比的還有誰?索爾突然靈敏底發現母親今天肯定是要借席恩之口,好好把父親與他削到只剩一層皮。

    索爾眉毛立刻豎起,「他丈夫對他不好?」

    顯然奧丁也是這樣想。然而為維護一家之主、眾神之父的威嚴,他仍時不時提出反駁。

    「不是的,你的弟弟來信向婚姻女神求助呢。」

    最後洛基的判決在當事者不在場的情況之下由終身監禁改為流放……和一些其他的啦。他已經被席恩用政治與外交術語從各方面類比當初他前往約頓海姆試圖挑起全面戰爭的舉動和洛基侵略米德加爾特的行為,聽得覺得確實他們兄弟確實做了差不多的事,懲罰不應該有太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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