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3)

    「戒指的意思只是讓你知道，我不會支配你。」他將手指抽出來，血慢慢從兩個齒痕的地方冒出。他換手捏捏黑貓的後頸，「你是被弗麗嘉的魔法變成這模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地板收拾收拾。」瑟蘭督伊轉頭對加里安說，移身到黑貓面前半蹲半跪。黑貓拱背往後退了幾步，又開始喵喵叫。不是生氣的低咆，就是……被欺負喊得很大聲那種叫法。

    「忘了傷口，這遠比不上我的心痛。」聽到這句話黑貓又開始不停大叫，明顯在哭。哭泣狀態極難進行對話，瑟蘭督伊安撫：「你確實傷了我的心，但我仍然愛你。」

    前腳伸出來想搭上精靈身體的任何一部份，但國王坐得太遠，貓掌猶猶豫豫伸了又縮幾次。黑貓不敢造次，抬頭和瑟蘭督伊對視，低低喵嗚一聲，綠眼睛裡寫滿期待。

    黑貓被輕輕放上椅子，成蹲坐姿態對著瑟蘭督伊細聲叫。

    「不，你沒有搞砸。」用紗布將傷口擦乾淨，瑟蘭督伊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傷口上。現在瑟蘭督伊確定弗麗嘉的魔法對洛基的情緒也有影響。只是被放在椅子上就哀怨泣訴……也許有見血的關係，但洛基應該很清楚這傷口對精靈微不足道，一餐飯的時間就能痊癒。

    黑貓聽到這話突然停止所有動作，趴在瑟蘭督伊膝上喵了細細的一聲。

    看到兩道血痕黑貓呆了下，尾巴炸開砰砰砰地甩，但卻是發出又大又響的咪嗚哭聲。

    「洛基。」往黑貓後頸伸手，被黑貓抬頭憤怒地一口咬住手指。瑟蘭督伊吃痛但沒有縮手，翻了個白眼，任洛基啃咬踢蹬，「我沒有不要你。」

    冷漠是武器。

    瑟蘭督伊嘗試理解北歐神的思維最終對於如何同時表現兩種極端情緒的思維邏輯理解失敗。一邊生弗麗嘉的氣一邊哭一邊喊，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洛基現在是人形他就要懷疑這是是精神錯亂的表徵了。

    「別哭好嗎？冷靜下來。」

    這是種什麼樣的情況呀？

    「接受道歉。」搔搔貓咪下巴，拍拍小小的腦袋，淡淡愉悅流過他曾經飽受絕望折磨的心臟，「……我沒有非常生氣，心痛比怒意更多。」

    談話並無立刻進行。黑貓溫順地被精靈國王提到床邊，國王坐上床沿，一個眼神示意下才收拾好酒杯碎片的宮廷總管立刻將寫字檯前的椅子搬移至床前，動作極快地另外呈上乾淨的濕紗布。加里安很想在國王討論家務事時當自己不存在，但傷口不能不處理。

    然後黑貓撲上他膝頭狂咬後腿猛踹還發出嗚嗚的吼聲。精靈織物沒那麼容易被咬穿，他有被咬的感覺，但不會疼。

    「別哭。」瑟蘭督伊用一種安撫愚蠢的凡人兩歲小孩的慈愛口氣放柔聲音對貓說話：「我知道你不是自願失去情感。」

    黑貓停下看了他一會兒，低頭用爪子在他衣服上拉扒，圓滾滾的眼睛看著略無辜。不過對精靈生物外表是最有抵抗力的種族，既不會外容貌迷惑、也不會因為可愛而一舉冰釋前嫌。

    但面對一隻毛茸茸的、嬌小的、又情緒化的生物……真的不容易表現冷硬或淡漠。尤其是當你用抽離情緒的反應希望對方冷靜，牠反而各種情緒大爆炸滿地哭鬧打滾，無條件安撫才是讓對話繼續進行的好選擇。

    跪地絕對是國王最不習慣的事情之一，他用雙手將企圖把爪子全扎進他衣服的小生物拉開抱起，沒有得到反抗，黑貓身體隨著起身的動作拉得又長又直。牠被舉到略低於瑟蘭督伊肩膀的高度，精靈國王低頭看牠，緩慢開口：「我們好好談一談。」

    顯然情緒起伏過大讓黑貓無法聽進去，牠目不轉睛看著他手指一陣，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