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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動那枚應該要深具意義的細長金戒。

    「終於有人注意到這件事了。」洛基點頭，心有戚戚焉。若是索爾和洛基相比，弗雷顯然喜歡更像妹妹的洛基一點。

    ※

    戒指屬於他，洛基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感應戒指上傳出弗麗嘉的魔力。有點兒像小時候她用來軟性懲戒他和索爾用的魔法，卻是使用塞茲咒法編織，華納神族的不傳之祕。

    幼時那種除了「獨處時間」與「不准做喜歡的事」之外沒有其他作用的反省魔法洛基許久前便可以輕易破解，至於塞茲咒法……

    弗麗嘉如此說。

    成對的戒指，主導與服從。

    「媽媽，我離開前，地牢裡鬧事的是亞爾夫海姆的俘虜。」

    「服從之戒會讓你重視主導者的命命，盡其所能達成。」弗麗嘉微笑，「每天至少要完成一個命令，例如打掃房間。」

    洛基肯定這會是個漫長刑期。

    提及亞爾夫海姆自然會想到他們的統治者，弗麗嘉嘆息，「弗雷有些壞心眼。」

    被稱為不傳之祕有其道理，即便聰明如洛基，想要破解，也需要時間。

    她不怎麼管這些事，不代表她就被蒙在鼓裡。

    她離開精靈王的殿堂。

    「我的婚戒。」洛基在弗麗嘉鼓勵的眼神下不情不願自木紋糾結的桌面拾起戒指，「它變成了服從之戒。」

    他低頭蹭了蹭母親柔軟的手，「好的。」

    母親將要離去前他想有必要稍事提醒。不是為了阿斯嘉、不是為了索爾也不是為了奧丁。

    「你無法傷害主導之戒的持有者，戒指也不接受任何傷害從者的命令。」

    洛基閉嘴不語。上回他在憤怒之下吼了弗麗嘉，這次他不想因為同樣理由重蹈覆轍，無時無刻想著必須道歉卻等不到機會的滋味何等苦澀。

    洛基一說，弗麗嘉旋即意會。

    弗麗嘉沒有想待上太久，她說她離開阿斯嘉的時間愈短，便愈不會被追蹤到行蹤。由阿斯嘉來到中土的線索僅有洛基的戒指，這也是她為何親自前來的理由之一。

    主導之戒想必是瑟蘭督伊手上的那一枚。

    縱然阿斯嘉的魔法遠比中土精妙，被世界規則壓抑後的阿薩神族也無法在一名精靈國王魔力籠罩最嚴密的領域內任意使用空間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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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弗麗嘉摸摸她鍾愛的孩子面頰，體諒微笑，「你有天會明白。現在就好好留在這裡，別想太多，好嗎？」

    「只是一點抗議，弗雷不高興奧丁將責任推到你身上的作法。」弗麗嘉有時會無奈這些位高權重的神祇總是不肯安分。

    溫暖乾燥的觸感瞬間消失，洛基注視弗麗嘉消失的地方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收起眷戀。

    洛基又悄悄往瑟蘭督伊瞥一眼，後者沈默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蛇戒，若有所思。

    中土的座標愈隱密，對洛基愈好。

    「洛基，奧丁依然關心你。他只是很笨拙。」弗麗嘉看他，溫柔而堅定地重複她對洛基講述過無數次的話語。

    「彩虹橋崩毀後對阿薩神族不滿的族群趁機引起動亂，弗雷趁機把亞爾夫海姆境內的危險份子都送來了。」

    不，他才不會叫一個王子做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他知道我最多只能把東西堆在一起。洛基腹誹著戴上。

    「當他認為你已完成贖罪，他可以為你取下戒指。」

    「所以他最多只能命令把我軟禁？」

    洛基與母親站在來時處，微光幽暗的森林裡。

    只為了弗麗嘉。

    他還得去面對他現在的『主人』——

    「動亂源自於彩虹橋崩毀，後來發生九界聚合，沒有彩虹橋確實處理速度慢上許多。單純就事論事，『彩虹橋可不是洛基打壞的』，這是弗雷的原話。」

    他在眾神之后面前永遠都是孩子；他也樂於當她的孩子。

    「也許這是試探？」洛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