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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有明顯遲疑。他知道弗麗嘉不會說出偏見與歧視，某些他還沒打算對瑟蘭督伊說清楚的事物卻未必

    洛基明白了弗麗嘉並不想將他帶回阿斯嘉。

    ……她當然感覺得出來，她可是母親。

    「『請問他是否願意直接交談。』」

    「『要留在這裡，你不能逃避說出真相。』」

    「『洛基。你看起來很好，而且平靜。』」弗麗嘉指出一個顯而易見的改變。她看到的洛基像是回到以前，顯露出多樣感情而不是在牢房裡那種用故做從容來包裝蒼白狂亂，毒液肆意噴灑，一點兒也不在乎傷人同時也傷了自己。

    他用愛情將阿斯嘉的小王子打磨成一個統治者，距王位僅僅一步，隨時隨地能穩定國家的角色。

    只因為一個意外。

    第14章 14

    我不擔心，這回重回中土他對我的印象約略是沒好過。

    弗麗嘉太瞭解她的小兒子。雖然洛基甚少在她面前用他那銀舌頭顛倒是非黑白，可他要處於上風永遠嘴上不饒人。會有現在的反應除了不佔理，更可能在方才對話過程中，洛基少說很多東西。

    弗麗嘉不得不承認讓洛基待在這兒是好的，比在阿斯嘉或流放至中庭更好。

    他凝視眼前這對母子的互動，精靈從不缺乏耐性。

    他早就對來自阿斯嘉的追捕做好逃跑的準備。

    「媽媽，別對他說太多……」

    「由謊言構成感情的基石對你沒有半分好處，我的孩子，不要擔心他對你印象不好。」弗麗嘉對洛基頭柔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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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他不願意展現在瑟蘭督伊面前的東西。

    「『我不該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不過，你願不願意為我翻譯最後一句？』」

    單單囚禁不會為洛基帶來思想上的轉變；他需要一些正面的接觸。

    暖暖的陽光氣味，如同被最上等的錦緞包圍，那是弗麗嘉給洛基的感覺；一點一滴沁入肺腑，像土壤之下冰冷的水脈，又如同古老森林靜謐沉著，瑟蘭督伊總會帶給他如此意象。

    「我相信他會接受你的一切。」還有導致現今這一切的最初原因，「他也應該明白為何會失去你這麼長的時間。」

    至於瑟蘭督伊。

    [1] 大概19公尺。

    瑟蘭督伊的反應？他的想法？洛基無法對此進行操弄。

    要不是不想在弗麗嘉面前做出有違皇室教養的舉動，洛基早翻了幾百個白眼。

    可當陽光與森林相遇之際，母親握住他的丈夫手掌無聲交流，而自己只能乾巴巴在一旁看著他倆後頭時，洛基的感覺卻不怎麼好。

    「『當然了媽媽，樂意為妳服務。』」

    弗麗嘉會對瑟蘭督伊說什麼？他無法控制，無法制止，更無法對他的媽媽發脾氣假設弗麗嘉真的說了什麼他不願讓瑟蘭督伊知道的事。

    「『這是為什麼我在這裡，而沒有讓奧丁知道。我試著彌補你們之間的錯過。』」弗麗嘉嘆息續道，「『我希望他願意。』

    「『這樣好嗎？我沒有質疑的意思，這當然是快速便利的方式。』」

    洛基失去了愛、失去平穩自己的核心，他開始對所有能填補內心的事物感到飢渴。

    弗麗嘉對瑟蘭督伊的印象來自過去洛基口裡中片段形容，除去那些如膠似漆的愛語，瑟蘭督伊確實將洛基一步步推向最靠近王座的位置——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母親雖然寵愛孩子，但並不溺愛，當她認為洛基該受懲罰之時她亦從不偏袒。洛基不願意回到阿斯嘉把牢底坐穿，即便他在裡頭一樣活得嬌生慣養。

    一個兩個都脫出掌握之外，還不能因此發脾氣？洛基真心討厭忍氣吞聲。

    弗麗嘉依舊能感受洛基對她展現出的柔軟內心。一切都很好，她的孩子在婚姻中成長，成熟，開始可以肩負一切。

    得到一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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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瑟蘭督伊的打磨並未改變洛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