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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璟澈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忽然展露微笑。

    听了璟澈的话，百里流清一怔，原先冷清的神色化为漠然，神仙传说自古都有，不过是人们杜撰出来的故事，自己竟然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

    “哥哥，活下去的那个人能找到轮回的那个吗？”小姑娘坚定的很，从秀囊中掏出一枚铜钱递于璟澈，羞涩的发问。

    “剪纸？”璟澈勾唇问道。

    百里流清不能给出他任何的回应，也无法给出他任何的回应，只当是没有听见，很快这声音便湮灭在周遭的吵闹声中，只有方才那个邪魅笑容依旧在脑中挥之不去。

    “公子要剪纸吗？”耳边忽然出了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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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到了结尾，璟澈神色一变，方才的悲伤消失无形，语调轻扬，转化为调笑，“在下方才说了半天，各位听众看官是不是要给些打赏钱啊……”

    小贩看着眼前如同神仙般的两个人，有些晃神，他已经在此做了十几年的生意，不知道为何看着二人总觉得有些面熟，不过生意到底重要很快就回过神来。

    一见他有兴趣，小贩立刻神采奕奕的介绍，“可是花神赐下的福气呢，公子用剪纸剪些图案或者写下心愿都能，花神看见了一定会帮你找到属于你的缘分！”

    小姑娘咬咬唇，“那他死了吗”

    “真傻……”小姑娘眼眶泛红，“若是当时不插手战斗就好了。”

    小姑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对着璟澈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挥手道，“大哥哥，我也相信一定能的！”

    留下璟澈在原地，用紫扇敲敲额头，不满的低语，“果然是谈钱伤感情啊……”

    “流清，我喜欢你。”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方才伤感氛围中的人立刻回神过来，作鸟兽散，原本沉寂下来的地方立刻又欢腾了起来……

    “神仙也不是万能的。”

    璟澈也不客气，接过她的铜钱笑道，“能！一定能的！”

    “他可是神仙呢！”

    “好了，鸣鸣，快去剪纸吧，今日的事可还没完呢！”小姑娘身旁的人倒是不耐烦了，故事听完了，也只是故事，拉着小姑娘闪人。

    许是璟澈太过认真，让人控制不住的代入进去，几乎以为这些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而带着几分沧桑和悲伤的他也让自己十分的不习惯，叙说故事的他并不像一个风流倜傥的富贵公子，反而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那满目的凄凉与悲伤让人心中隐隐发疼，心中五味杂陈，压下翻腾的心绪，百里流清淡淡道，“无事。”

    “习俗？”

    “是的。”小贩点头如捣蒜，“今儿个花朝节，都会买些剪纸或者花灯，是习俗。”

    我喜欢你……

    “结果呢……”

    说的信誓旦旦、斩钉截铁，坚定到甚至无法让人怀疑这个四个字的真实性。

    “是啊。”璟澈神色复杂，半晌叹息一声，“若真的不插手战争，他也就不是他了。”一个人有大慈大悲的心有时候并非是好事，对自己和深爱之人都十分残忍，而正是有这份心，他才是真正的他。

    “他没死。”璟澈笑了，那笑容却悲伤的让人心碎，“另一人将自己的心给了他，封印了他的记忆换他活下去，自己走入了轮回。”

    璟澈诧异的抬头看他，只见他神色清冷，双眸幽深似古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更显得那道白衣清寒，挑眉问道，“你信？”

    “结果……”璟澈摇了摇扇子，有些讽刺的道，“这次依旧是胜了，结局却是有一人不幸遭了暗算中了毒，毒入心肺，生机枯竭……”

    “这故事是真的吗？”待那小姑娘走后，百里流清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