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2/2)

    宋高歌胳膊上起了一层小疙瘩,还好导演及时喊了“卡—”说这场戏过了,他才能从刚才的共情中回到现实。

    “多日未见,杨老先生别来无恙啊。”

    傅夕清扬唇轻笑,抬手对那里行了一个师徒礼。

    “那可不。”哪怕自己老板厉害人尽皆知,梁凉还是不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夕清。”随着他们的夸赞,中场的发展还在继续。师父的脚步缓慢沉稳地往前迈了一步,什么东西正随着这点距离倏然打散,“我不得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好丑。”大约过了两分钟,烛回牧说。

    “没什么所谓。”傅夕清无甚表情,说:“轮回的路上,怎么都得多、您、一、位。”

    陈肃起笑着应他:“在。”

    “所以为了少一份开销,我帮你把他处理了吧。”烛回牧主动得很,一下子奋力起身把陈肃起压身.下了。

    就是可能是心理问题吧,他走路时老觉得下.三寸不太舒服,心里边儿没少进行“一定要暗杀陈肃起”的天人交战。

    烛回牧:“!!!”

    “不像宝可梦他兄弟吗?”

    最后一刻,烛回牧只能屈辱地大声喊:“陈肃起——”

    他脸上是笑着的,神态却是极冷的。

    这段时间这未成年是真快跟烛回牧混熟了,过去想跟人说话丝毫不含糊。

    经这么一出,烛回牧第二天去片场的时候都还一脸菜色,气得想踹陈肃起七脚八脚十几脚,奈何打不过,还是不找虐了。

    那一字一顿的话音一点起伏都没有,但就是莫名冷到了人的心里,让人不寒而栗。

    拉拉扯扯也是个体力活,而且扯着扯着就扯床上去了,烛回牧累了,说:“你这里会不会突然有一天掉个小黄人儿出来。”

    “……”

    二十分钟后,烛回牧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眼尾嘴角都是欣慰的弧度。

    “师父。”昏暗的余晖里,傅夕清隐在一处角落,面色稍有些苍白。他斜对面同样的一处暗角也站着一个身形笔直的人,略显老态,但气场仍在。

    陈肃起轻笑,俯在他耳边压迫性极强地说粗言鄙语:“你给我脱汗毛,我给你脱弟弟毛,很完美,没委屈你吧。”

    “嗯?”烛回牧很不理解,疑惑。

    他就说,他刚刚说自己从老陈胳肢窝里掉下来的时候,烛回牧为什么不说话,原来没反应过来是真的,肚子里憋着坏水儿也是真的!

    “清儿。”稍显疲态却异常正直的音色从那处角落传至这处角落,明明相隔不远,却又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有此情绪,傅夕清在大病未痊愈之前,拖着副微薄弱的身体找到了事情真正的缘由,找到了真相后最大的推动者。

    站在一旁围观的宋高歌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小声对旁边的梁凉说:“梁哥,烛前辈真的好厉害啊。”

    他抬手就去推陈肃起,一个鲤鱼打挺就要从其身.下逃走,被人眼疾手快地制住。

    “我这是正常生长!”陈肃起又炸了,像个炮仗,“正常生长!你没汗毛啊!”

    师父身上穿着中世纪已经穿过很多年的、最有纪念意义的一件长衫,那是眼前的大弟子、傅夕清在他五十大寿时送的贺礼。

    时至今日已过去十多年,而眼前的大弟子,方才二十八岁。

    斩草除之,冷漠自持,不曾眨一下眼睛。

    他扯上衣服,烛回牧给他扒开,他扯上,他扒开,他们一跑一追,都插翅难飞。

    “……小黄人?”

    “……”

    烛回牧已经上手扒开了他的浴袍。

    下一瞬,天旋地转,烛回牧眼眸微睁,整个人都还处在被掌控的境地中,身上的浴袍就已经迅速地不见了。

    只是还没等他多欣慰几秒,被压榨安静了好长时间的陈肃起就幽幽地开了口:“你好了?该我了吧。”

    陈肃起:“……”

    但此事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陈肃起生无可恋,看拗不过就没丝毫反抗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