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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亲的时候，方因予很乖，舒服了甚至会轻轻喘一声。

    梁寒手搭着他的腰，抚弄了两下，方因予跟着轻轻颤抖，绷紧了身体。

    梁寒身上有一股北冰洋汽水的味儿，酸酸甜甜的橘子香气，方因予忍不住伸了舌头去吻他，弄得嘴唇湿漉漉的。

    梁寒看见方因予眼中亮起的光，狡黠生动。

    痒，又克制。

    方因予侧坐在梁寒怀里，一点点承受着吻和爱意。

    方因予不太熟练地回以同样的吻，微微起身，把梁寒的衣领都要揉碎了，细细密密的喘息声留在梁寒的颈间，方因予甚至大胆地在他颈后留下了一个小草莓。

    最珍重的爱意，当是放肆又克制的。

    律所的同事们发现梁律今天心情特别好，主要表现在从桑拿房出来之后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而且方因予的同学还看到……梁律牵着小方的手，俩人一起进了浴室。

    ?

    “想的。”梁寒声音很哑，几乎是脱口而出。

    方因予像是被塞进橘子味儿的汽水瓶里，咕嘟咕嘟的气泡在身上炸开。

    梁寒就是要把所有的肯定都给方因予，一点点找回当初意气风发的方家小公子。

    方因予二十二岁的亲吻，潮湿又温热，直直烙印在梁寒心中最珍重的角落里。

    梁寒又把他压在墙上，亲得很凶，一下下不让方因予喘气，伸进来的舌头却又温柔地舔弄着方因予的口腔。

    一直到他们都大口喘气盯着对方情欲遍布的眼睛，一直到桑拿房温度升高，梁寒额角的汗珠低落。

    梁寒的吻堪称斯文，让方因予全身心都沉浸在一种温柔的包裹之中。

    梁寒骨子里还是保守正直的，互通心意之后也只是停留在亲昵的接触，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不叫人发现，那样对方因予太不尊重了。

    方因予开口，又问出了和半年以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梁寒，你想……要我吗？”

    情到浓时，梁寒甚至把方因予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让他退无可退，没用太大力道，浅浅地嗅了嗅方因予的脖颈，在他锁骨处落下一串亲吻。

    梁寒在方因予耳畔讨饶：“小祖宗，因因，你就别考验我的自制力了吧。”

    方因予在亲吻的间隙喃喃一句，回应他的是梁寒温柔的唇舌。

    四目相对，梁寒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齿，从虎牙到中间，完全是放肆勾引的姿态。

    梁寒理了理方因予的衣服，将锁骨处清浅的水痕遮住，亲昵地在他鼻尖上落下最后一个吻。

    “你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就是想的。”梁寒收紧了握在方因予腰上的手掌，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但我舍不得那样对你。”

    方因予红了眼睛，小声跟梁寒说：“其实，我的确有点害怕，但我一想到你也喜欢……嗯，就没那么抗拒了。”

    “我们出去落落汗吧，我想吃这边的粤式点心。”方因予说。

    想也是不行的。

    他们吃过了饭之后，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可以洗澡了，方因予还有点小坏地问梁寒要不要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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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喜欢你。”

    “因因，再任性点儿吧，”梁寒对他说，“我宠着你，别想那么多。”

    方因予的脸颊飞上红晕，试图喝几口汽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梁寒舔了舔他的脖子。

    额头相抵，腻腻乎乎的氛围，他们几乎融为一体。

    嘴唇、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很白，又嫩。

    在我们之间，你只需要迈出第一步，剩下的所有由我来走。

    “不急的，”梁寒收回握在腰间的手，给方因予顺毛，“主动权在你手里，你什么时候想更进一步了，给我个暗示就好，剩下的我来做。”

    方因予被亲得亮晶晶的。

    眼睛、鼻尖、嘴唇。

    梁寒牵过他的手，握紧了，说：“遵命。”

    他们复又开始接吻；一个接着一个，谁都不肯退让，与其说是恋爱的开篇，反而更像是世界末日尽头的贪欢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