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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有出声，方因予被揽着头，轻靠在梁寒的肩膀上。

    地上铺的鹅卵石晶莹剔透，梁寒分不清它和方因予的小腿到底哪个更白。

    独立的温泉房内只有他们两人，方因予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被温度蒸得热，比往常更加灵动。

    方因予坐在池边，伸了一只脚轻轻拨动池水。

    “热不热？”他听见自己问。

    两人现在是面对面的姿势，靠得很近，梁寒不想忍了。

    水汽渐浓，他们才靠着，因为这样，才能看清彼此脸上的红晕。

    “啊……”方因予无地自容。

    梁寒施施然下床洗漱吃早饭，顺便打电话订了两套温泉服，带着方因予一起去选池子了。

    梁寒轻轻抓住了眼前晃动的脚腕，吞了一下口水。

    “我愿意的，梁寒，我也喜欢你。”方因予有些笨拙地回应。

    梁寒坐在床上笑了一下：“我也喜欢抱着你，你太轻了，再沉一点我也抱得动，一会儿一起泡温泉吗？”

    明明是最老套的话语，方因予偏偏就等这一句。

    梁寒在水下抱住了他。

    梁寒的手放在面前漂亮的少年的腰上，没怎么用力，但梁寒全身都绷紧了，他郑重地开口问方因予：“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可以的，我们一起泡温泉。”方因予小声回答，耳朵还是红的。

    “脚先放进来感受一下。”梁寒整个人浸在池子里，示意方因予蹲下来。

    皱了皱鼻子，梁寒先试了水温，确定直接下水不会烫到方因予之后才招手让方因予过来。

    水汽氤氲中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儿，也没听说这附近有什么地热能，梁寒估计是耿韶人工加进去的硫磺味儿。

    方因予缓缓泡进了池中。

    ?

    一个吻落在了方因予的嘴角。

    书上不都是说喝多了就会忘事吗？！

    梁寒又开口说：“我之前说什么好好追你，这么快就直接表白了，因为忍不了，我太想每天光明正大地亲你抱你了。”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他，梁寒拽着他的手臂靠近了些。

    “他们都很支持，让我对你好一点，可现在我觉得明明是你对我更好，你会做饭，会照顾人，我除了年纪比你大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一直想让你知道，你很好，我也会努力对你好。”

    “你继续听课吧，我洗漱一下就吃早饭……我其实记得一些昨天的事情，你好像说喜欢我抱你？”

    方因予开口：“我在父母去世后，有过很多不好的经历，是你救我出来，所以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那你下来，靠着我，我们聊会儿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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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靠过来一点，腿可以盘在我腰上，像昨晚一样。”

    偌大的一个温泉池子，是爱意光明正大的发酵地。他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梁寒在水下悄悄牵住了方因予的手。

    方因予被抓了脚腕立刻就不动了，糯糯地说“不热”。

    “所以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一直喜欢你的……”

    “想亲你这件事，一秒钟都忍不了。”

    方因予听话地照做了。那双白嫩的，只穿了一条短裤的腿，借着水的浮力，缠在梁寒的腰上。

    “我清明回家跟爸爸妈妈说了你，所以现在全家都知道了。”梁寒放缓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很轻，带着些珍视和尊重。

    梁寒说：“那你现在就是我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