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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什么？”

    方因予淡淡红着脸不讲话，他们之间的氛围又无端暧昧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梁寒眯着眼睛，一点点靠近了方因予。

    “嗯，但是今天真的好开心。”梁寒靠在椅子上，手无意间搭上了方因予的椅背。

    “不累，嗝——”

    梁寒咂摸咂摸觉得这话有点惹人多想，便又开口：“这样抱你时间长了，你头会不舒服，换个姿势抱。”

    方因予才反应过来梁寒说了什么，就被人稳稳当当地放到了地上。

    他猜梁寒醉了。

    一旁同学哇哇大叫：“小方又把块儿最大的鸡蛋塞梁律碗里了！王法何在！”

    方因予尚还清醒，以为梁寒是不舒服了，忙托住他的胳膊：“是不是头疼？不该喝那么多的。”

    “回去给你冲蜂蜜水，你要是累的话就撑着我的胳膊。”方因予又说。

    “对不起啊，我趁人之危一下，你别放我下来，再多扛一会儿，辛苦了辛苦了……”

    成年人的交际中少不了推杯换盏，梁寒又开了一瓶啤酒，浅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咕嘟嘟地冒泡泡，看得人思绪也跟着上浮。

    要是真醉了的话……今晚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

    方因予还在时不时给他填菜，也不忘咬耳朵：“你少喝一点，多吃菜啊。”

    “不要叫梁先生，叫梁寒，叫我名字。”

    这条路上没多少人，所以梁寒不必遮掩避讳。

    梁寒顶多算得上是借着微醺耍一下流氓，想跟方因予再亲密些，没想到方因予会以为他醉了，说出这种可爱的话来。

    方因予乖乖趴在他肩上，双腿被梁寒搂着，一路走下来都没再出声，仿佛这对于他来说是什么值得珍惜的时刻。

    ?

    梁寒笑笑，拿起杯子冲对方敬了一下：“团建嘛，开心就好。”

    “搂着我脖子，挂我身上走，行吗？”

    梁寒刚好喝到微醺的状态，方因予脚下摆了八瓶啤酒，他俩每人喝了四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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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别说了，”一旁的老律师看着自己带的实习生，又转头冲梁寒解释：“这准是喝多了。”

    方因予被拦腰抱起。

    “你……梁先生……”

    首都这边的人酒量大多不错，方因予跟着喝了几轮都没醉，还能分出心来给梁寒填一碗热汤。

    方因予舔舔唇角，又咽下了一口酒。

    梁寒有一瞬间的时空错位感，方因予给他冲蜂蜜水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方因予咽咽口水，看梁寒的样子真的像是喝多了，这时候说些什么话，梁寒明天多半会忘记，便附在他耳边软软腻腻地说：“我，我其实不太轻的，你力气好大啊……我不想让你放我下来，我挺喜欢你抱着我的……”

    一双有力的臂膀把他扛在肩上，梁寒还在嘀嘀咕咕抱怨方因予太轻了。

    梁寒装作晕晕乎乎地开口：“方因予，咱俩换个姿势。”

    一起工作的同事们都喝了不少，有的去这边开的KTV续场了，有的喝大了直接早早回了房间。

    “梁寒……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路灯下，梁寒看着眼前小家伙呆萌呆萌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梁寒又打了个酒嗝儿，满脸都写着嫌弃自己好臭，见方因予在一旁偷偷笑个不停，便霸道地又靠近了。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