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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因予心里泛起些甜来。这两天梁寒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不知道梁寒对他是什么样的心思，但肯定是不讨厌的。

    魏智酸的不行：“我知道了知道了，上午过去的人都跟我汇报过了，说他很专业。”

    摊主顺手把苹果递给梁寒：“十五块二给十五！”

    送走了对方之后，方因予方才卸下担子，小心翼翼地问：“没出什么差错吧？”

    梁寒光明正大地带着自己的实习生翘班，午饭吃得很饱，梁寒悄悄去结了账，他们还打包了几个菜留着当晚饭。

    “没有，很棒，”梁寒坐回办公桌前，带着笑意，“很从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经济法背得很熟，列法条的时候有条不紊，准备得不错。”

    梁寒和他并排走进小区大门：“家里这些花销是该我来出的，你还没挣钱呢，以后再说。”开玩笑，怎么可能让还没赚钱的未来男朋友结账。

    只是梁寒确实高不可攀。

    委托人临走前跟梁寒夸了一通方因予，梁寒听得身心舒畅。

    “没想到你动真格的，他呢？你们在一起了？”

    梁寒舔了下嘴唇，目光一直落在前方小孩儿清瘦的背影上：“没，怕他吓着，没对他说过。”

    梁寒挂了电话，打开支付软件扫码，问摊主：“他称的苹果多少钱？”

    梁寒没想瞒着家里，坦坦荡荡地承认：“嗯，他正好分来睿寒。”

    方因予没穿正装，却并未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反而以实习生的身份让其他人见识到了睿寒律所的实力。

    两人手里提着打包盒往家走，中途梁寒接到了舅舅魏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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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寒翻动着手机电话簿：“中午去外面吃？庆祝我们小方律师第一次见客户就这么成功。”

    年龄，阅历，身份，性别。种种都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再等等吧，梁寒应该是喜欢男生的吧。

    “嗯，早在弘市那边的时候你不就看出来了？”梁寒反问。

    方因予挑了六个苹果，把袋子拿给摊主称重，梁寒在不远处勾起嘴角：“我清明回趟家，跟我妈他们说一声吧。”

    我也不差。方因予舔舔嘴唇，迈着和梁寒相同的步子往家里走去。

    方因予犹豫了一下，下意识拒绝，梁寒没给这个机会，直接问道：“吃中餐？火锅？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下午没什么工作，可以不在这附近吃。”

    方因予拿过梁寒手里的水果袋子，小声道：“怎么连个表现机会都不给。”

    “好。”方因予笑着应下。

    “啊……”

    “我会对他好的。”梁寒沉着气，方因予停在前面的水果摊挑起了苹果，“他很优秀，下次把人带给你看。”

    “小区外面新开了一家江浙菜馆，老板我认识，去试试？”

    至少梁寒说了……他们会有以后。

    方因予一听，以为梁寒要顺道带他去商场，便开口：“我，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好吃，你定吧。”

    方因予没想到真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兴奋地耳朵都红了。

    以后。

    魏智在电话那头揉了揉眉心：“我姐知道了肯定还是要骂你，反正你自己想好，他可是曾经的方家小公子……别的不说，方先生和方夫人都不在了，你想好了就别辜负人家，小孩儿挺不容易的。”

    方因予沉迷于搜寻这些甜腻的错觉，大概是前段时间经历的苦难太多，丝丝缕缕的温情都足以让人珍而重之。

    从踏进会议室的大门开始，方因予便换了个人一样，礼貌地和对方握手问好，初步了解情况到严谨地给出方案，每一项都做得完美无缺。

    魏智笑了：“你对他……有别的心思？”

    魏智开口就问道：“你亲自带方因予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