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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因予几乎与世隔绝了两个月,拿到手机之后才知道梁寒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情,找了多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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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挑眉。
方因予做得确实很好吃,汤鲜味美,梁寒吸溜完一碗之后方因予说厨房还有半份云吞。
“祝你期末顺利。”
“我准备毕业了在首都买一套小房子,偶尔回弘市来看你们……我没什么资格站在梁寒面前说喜欢,我想尽可能走得更高。”
“谢谢你,梁先生。”
房间里的被子应该是提前晒过,有洗衣液和阳光的香味儿。方因予刷过碗之后轻轻敲客房的门,问能不能一起躺在这里休息。
梁寒觉得方因予在朝他撒娇,但他挺喜欢方因予撒娇。
在这里梁寒可以抛下那些恼人的案卷和资料,安安心心享受一段宁静的小憩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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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揉揉熬夜干涩的眼睛:“还没到午饭时间,带你去见父母吧。”
梁寒在他耳边说:“风太大了,上车暖和一下。”
“最近案子多。”梁寒说。
十二月末的弘市很冷,方因予在墓园入口处得到了梁寒的拥抱。
他帮方因予争取到的东西比方因予预想的多了四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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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个电梯,我在楼下了。”
最后梁寒大度地点头,让了一半的床给他。
方因予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说其他话的立场。
方因予挺了挺胸:“我想身边有个人,不然我总是做噩梦。”
系好安全带之后,方因予问他:“昨晚熬夜了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文静漂亮的女孩子,梁寒……很儒雅,为我做了很多事,在他身边能感觉到安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我希望你们会喜欢梁寒,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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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因予还有些红肿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方因予侧躺在床上,看着梁寒的侧脸说:“我明天的动车去首都。”
“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助理很识趣地走了,方因予站在门口看着梁寒。
梁寒最后在方因予的住处吃了一碗鲜虾云吞面。
这让梁寒感觉到舒服。方因予是个周到又懂礼貌的房主人,他在饭后留他在这里小睡一会儿。
中途方因予下车买了两束花,到了墓园之后一个人进去祭拜。
梁寒有些怅然,他年后才能把律师事务所的工作转移到首都,这些日子都见不到方因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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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大概是对我没什么喜不喜欢的,可我好想他能抱抱我。”
方因予穿着梁寒送他的卫衣,梁寒提醒他加个外套。
“明天几点的车?我送你去车站。”
“……是梁寒把我接出来的。”
末了他又觉得自己有了些底气:“梁先生,我想跟你一起睡。”
他不是梁寒包的小情人,梁寒比他大了七八岁,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