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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忘情的臆想把向西山捆起来抽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森林,鸟儿惊得飞起,在回声中发出一阵拍击翅膀的声音。这深山里也就他们单位那一群人,也不知是不是谁遇到危险了,白渡平想都没想就循声而去。

    可越往山林里走就越崎岖难行,白渡平深一脚浅一脚的扶着纵横交错的气生根,手里的柴火被他夹在腋下,心里又暗骂:这是谁拾个柴火跑这么远。没一会儿他就看见一片不大的空地,隐约地听见有人呻吟,他问了句:“有人在吗?”

    “是……是白组长吗?”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但四周植被灌木太茂盛,白渡平看不见她在哪儿,就隔空问了句:“何芳是吗?你现在怎么样?”

    女孩听见是熟人,呜呜的哭起来:“好高一个坑啊,我……我摔了下来……我好像,腿摔断了……”

    白渡平有点懵,摔进坑里还能把腿摔断了?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意图找到伤者,可一不小心踩到了石头上的苔藓,向前一滑,原本被灌木盖住的土坑出现在眼前,白渡平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栽。同组的女孩瞪大了双眼看着以这种方式出场的白组长,正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向自己砸来,尖叫声瞬间又震彻山林。

    白渡平就相对冷静,他没有尖叫,此刻他想的是:这他马摔下去肯定要断腿,那老畜牲又该比比了。

    向西山念叨白渡平,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加疯狂。刚把白渡平接家里的时候,他还是个沉默寡言极具魅力的酷叔叔,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看到白渡平拿着全班第一的成绩单向他邀功时的“阿尧真厉害。”

    后来把白渡平骗上床了,就甜言蜜语地说着对每个情人都说过的情话。比如什么“去实地考察竟然遇到了你,也是因为修路造桥,我向西山这辈子积德了。”

    就算和白渡平关系最恶劣的大学时期,他也恨不得天天对白渡平宣示主权“这都是你该受的,你这辈子都欠我,你就是我向西山的。你躲起来,我就去找你,你跑掉,再远我也能把你追回来。”可那时候白渡平不信邪,被抓回来以后,总是被弄好的伤痕累累。向西山也不问他原因,拽着他头发后入,又说:“真是翅膀硬了,忘了是我把你这条命捡回来了?”

    白渡平原先还会难过,会心痛,后来在向西山扭曲又炙热的情意的折磨下,慢慢也就麻木了。车祸以后他更是云淡风轻的彻底放开,里外烂命一条,没了就没了。可向西山的念叨也在他车祸后变得更加疯狂,白渡平烦他,更烦自己。听着向西山碎碎念不让他吃这,不让他干那的时候,白渡平总是生气的把门一摔,将那烦人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有一次白渡平和同事聚餐半夜才回来,手机没电了也没提前通知他,他担心的不行,可白渡平回来以后就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手机没电了。”他没忍住脾气和白渡平吵了一架,结果白渡平选择冷暴力,拿上手机钱包去酒店住了。

    向西山郁闷,半夜三更叫来白恒去悦见喝酒,一不小心俩老男人凑一起喝酒喝多了,向西山开始跟年轻时一样撒起酒疯,白恒拿他没办法,搂着他去楼上的客房想让他睡下,月白在一旁全程陪着。

    向西山搂着白恒,让他无论如何也得把白渡平叫来,他要当面问他,为什么他都收敛这么多了,白渡平还是不给他好脸色看。白恒空不出手,使眼色让月白打,月白赶快翻出向夫人的电话拨过去。

    可那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打了两个白渡平都没接,向西山看见月白在打电话,稍微冷静下来,在一旁等着。月白见自己老板的眼神太殷切,不敢停下手里的活儿,连续打了第五个电话,那边才接。

    白渡平被吵醒的低气压很明显,哑着嗓子问:“谁?”

    “白先生吗?我是月白,我们之前见过你还有印象吗?”

    “……嗯。”他稍微清醒了些,唏唏嗦嗦地发出翻身的声音。

    月白不敢耽误,赶忙说:“是这样的,向先生在悦见和白恒先生喝酒,喝醉了找您来接一下,您看……现在我派人去接您?”月白还记得,那次白渡平来救场,也是半夜三更,听见他在电话里说到向西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这次白渡平显然有些不耐烦:“不是有你在吗?”周围的很安静,话筒里的声音能被周围的人清晰的听见。

    月白愣住了,听白渡平继续说:“他困了,就开房间让他睡觉,他想操人……”白渡平顿了顿,现场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白渡平从听筒里传来的冰冷的声音和向西山上下起伏的呼吸声。

    “月老板你也不是没经验,向西山床上什么喜好你也是知道的,麻烦,别再打电话烦我了。”

    白渡平挂电话的那瞬间白恒瞟了眼向西山,那位他从小唯我独尊的好兄弟,眼圈似乎有些红了。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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