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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要麻烦小楠，换条小毛巾，帮忙小正擦吧，不然同学看不清楚，小正你双手尽量撑开屁股，俯身向前站稳。」小楠故意侧身左脚弓脚伸去小正双腿间，挺住左腿，左手装作扶稳小正，却挡位了他在小正鸡鸡上的来回桃动，小毛巾套住右手食指，伸向屁眼用力打转。男生们都此刻都好奇地瞪大眼看，还有几阵哄哄笑声。被前後刺激着的小正加上同学的注意，和对小楠的怒气，只能强忍着，泪水差点冲出来，而他还感受到一阵阵酥麻，鸡鸡不自觉地慢慢胀大。「肛门的位置不用我讲也知道多容易脏了吧，像现在用手指好好擦一擦，因为比较敏感，不要太用力喔。」感觉到小正的脖起，小楠左手掌手套住了小正的龟头，慢慢套弄着，右手指尖则加速挑动，甚至偶尔偷戳一下洞穴。自从洞穴内和小军意外地探索身体後，小正很久没有现在的感觉，但现在多了一份羞怯、怒火，之前亲蜜感完全不存在，身体却传来相似的讯号，小正更是觉得冲突，好想挣开冲出房间。「小楠...你...住手...」小正无力地说着，小楠哪会理睬他，继续上演着他的恶作剧。

    留意到状况的小奕赶紧冲出来：「医生，我也来帮忙！」走到小正右侧扶着，右手挡位小楠偷弄的手，小楠也得意地笑了笑，没有再伸出黑手。「好了，这样已经可以，谢谢小楠和小正，接着就拿好体检单去这边量身高体重?」趁此医生解说的空档，小正在小奕的掩护下赶紧冷静下来，回到队伍中。

    接下来是一连串详细的检查项目，从抽血、尿液样本、粪便样本，到血压、心跳、心电图、Ｘ光、视力、听力，每一项都一丝不苟，也一丝不挂。小正也只能在行走间用体检单遮住重点，减缓遇到别组同学时的不安感觉。心里只能安慰自己：医院安排今天的医生和工作人员都是男性，不然被女性看到更难堪。

    下一站的房间没有任何设备，整齐排好了座位，并集合了好几组，每人分发了一台平板电脑，工作人员不是医生的装束，也不像是护士，叮咛着他们要填写资料问卷，不要和其他同学交流，并警告必需要如实作答，否则有可能被开除学藉。每个人安静地在平板上填答，有基本的个人资料、家庭状况、病史等，也有个人生活习惯如睡眠、饮食、运动量，都问得很详细，小正都做好了进入最後一个题组：性。

    你知道甚麽是性行为吗？--否

    你知道甚麽是自慰(打手枪、打飞机)吗？  小正昨晚有听小豪讲过，但不了解--否

    你知道甚麽是射精／梦遗吗？    小正疑惑了一下，还是填否

    射精是从阴茎流出或喷出白色的液体，排出时有类似排尿的感觉，曾发生过在你身上吗？小正这才知道这叫射精，他曾在洞穴看到小军射精过，但自己没有--否

    你曾梦遗，或10岁後出现过尿床吗？--否

    若必需以以下图片选一张你更喜欢，你会选？

    此时小正头脑一热，好像一种秘密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充斥全身，两张图分别是健壮的男性和女性裸体。「必需要诚实回答。」就像知道男生们的疑虑，工作人员再次强调。

    小正想了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偷看，用颤抖的手按下了男性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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