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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看着他漂亮的蓝眼珠。

    “找了啊，”五条悟承认得很痛快，“但是他也只能过过嘴瘾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好了，反正那些诅咒师脑子里的东西也被你挖的差不多了吧。不要卖关子啦，佐助，你知道那个僧人的身份了吗？”

    “知道了。”佐助点头。

    他说这话，好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类似今天早饭吃什么的小事。

    “不要假装自己和我很熟的样子，”佐助看着自己对面的咒术师，平静地说，“这是你的第几个身体，羂索？”

    “乐岩寺没找你麻烦吗？”佐助没接他的话，虽然没有吃甜食，他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虽然佐助知道，五条悟早就是个成人，所谓少年气也不会因为一时的愤怒就永远消失，他还是希望那种情感再晚一点出现在面前这个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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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那个家伙了。

    “是吗？”五条悟看着佐助的表情，没有追问下去，“我会去查的，你之后和他见面也小心一点。”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没有问佐助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也没有问佐助为什么在杀了重面春太之后直接离开了现场。

    都是陌生人而已，他们加起来甚至还不如钉崎野蔷薇或者伏黑惠在佐助心中有存在感。

    患难见真情嘛, 家入硝子和庵歌姬说，就像五条悟虽然天天欺负你，找人帮忙查京都校的时候还是会找你这个学姐帮忙。

    庵歌姬翻了个白眼说希望他尽快忘了自己这个学姐，最好再也别想起来，每次这人一出现就没什么好事。

    这次一见面就告诉她自己的学生出了个内鬼, 能让人开心起来吗？

    直到今天，一个名字避无可避的来到了她眼前。

    所以才会一直谨小慎微、反复确认佐助的可信性，不断用各种小手段试图让佐助背叛他——或者不得不背叛他，直到现在还在做一些小动作。

    如果现在就说出来的话，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五条悟脸上那种满不在乎、意气风发的少年气大概立刻就会消失。

    大概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说。

    “你那边怎么样，”他紧接着问，“那两个诅咒师说什么了？”

    身披袈裟的年轻男人露出一个惊讶地笑容。

    “还有很多哦，”咒术师笑道，“不过这要靠你自己发现了。”

    “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死了。”佐助淡淡地说。

    一周后。

    “没想到你把这个名字问出来了，要猜猜吗？”他问。

    回京都以后，她就开始逐一排查高专的学生, 不管是参加交流会的、还是任何一个有机会接触到交流会细节的学生, 都被庵歌姬不动声色地询问过。

    五条悟有一会儿没说话，佐助看着他，表情平静，等着咒术师的评价。

    “……我不知道，”他说，“他们两个的记忆里都没有那个诅咒师的身份，但是清水岩的记忆里有个叫羂索的家伙，说不定是同一个人。”

    五条悟笑了一声，“他们做什么让你动了手？”

    团体赛虽然惊心动魄, 隔了一天的第二场比赛——被五条悟调换了比赛内容，变成了棒球赛后，两所学校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少了许多, 比赛结束互相告别的时候, 学生之间甚至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意思。

    ——

    他在乎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人的眼光罢了。

    但她越查越觉得胆战心惊，甚至有点抗拒继续进行下去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学的都是杀人的技术，视人命如草芥也成了日复一日的习惯，在这个杀人仿佛罪大恶极的世界里多少有些格格不入，而五条悟的态度让佐助觉得，他也许可以在这里多停留片刻。

    “清水信吾、夏油杰，还有谁？”佐助紧盯着对面的人，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

    佐助看着五条悟，“……只是心情不好。”他说，“所以我杀了他们。”

    他知道乐岩寺嘉伸会揪住这件事问个不停，也知道自己在庵歌姬面前表现得的确是冷酷又残忍，但那些人与他何干？

    好像那并不是件值得注意的事一样。

    “……哦，那就杀了吧，”五条悟眨眨眼，平淡地接受了他的说法，“心情不好的话我建议吃点甜食，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