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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老师，”伏黑惠看起来有点无奈，“宇智波先生不带着白蛇吗？”

    【……】

    第九十九章

    但她眼里丝毫没有恐惧。

    有汗水顺着额角滑到眼睛里，带起一阵酸涩和刺痛。

    现在他们已经慢了一些，好在最让他担心的事已经过去了，五条悟转过身，朝那个诅咒师离开的方向追去。

    钉崎野蔷薇两眼放光，看着五条悟笑眯眯地哄着那条小蛇爬上了虎杖悠仁的手臂，消失在对方制服的兜帽中。

    这是那条小蛇？

    “唔……大概没有吧。”虎杖悠仁想了想。

    说着要给他们做课后总结的白发男人插着兜，脸上带着轻佻的笑, 说了句开场白, 接下来的第一句就说换了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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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地上打了个滚, 有些狼狈地躲开了诅咒的一击, 抬头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东京的诅咒果然很狡猾。

    鳞片闪闪发光, 眼睛像两颗漂亮的宝石, 身体柔软又灵活, 看起来也很乖巧。

    肌肉酸痛、咒力干涸，身上的擦伤也不断影响着少女的动作。

    在他的庇护下，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慢慢地成长起来。

    她的钉子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这个空间里有太多、太多的诅咒，源源不断的从黑暗中涌出来，仿佛人类的恶意一般永远不会停止。

    说着，一条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小白蛇从他的袖口爬了出来, 在白发男人伸到三个学生面前的手掌上盘成几圈，昂着头吐了吐蛇信。

    “喂！不要乱跑！”

    钉崎野蔷薇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锤子。

    钉崎野蔷薇手臂一凉。

    但下面压着的东西不会消失，总有一天还是会摆脱这样的严寒。

    ——甚至还有好几只二级, 她只有三级水平，光是招架就有点辛苦。

    好可爱！

    “悠仁和野蔷薇有什么害怕的动物吗？”五条悟自动跳过了伏黑惠。

    就算理智上知道不论是惠、悠仁或是野蔷薇，早晚有一天都要成为一个大人，被迫面对并且消化这些痛苦，五条悟还是希望他们至少在高专的头两年过得开心一些。

    ——

    白蛇到底是有灵性的通灵兽，佐助曾告诉它不要让别人发现自己，所以伏黑惠并没有见过每天都游荡在森林深处的白蛇，而是一直以为佐助会把它带在身上。

    现在她每丢出一枚钉子, 就有更多个诅咒在各个方向伺机而动，给她造成更多伤害。甚至连回收钉子的机会也不给她。

    没有比诅咒还恶心的生物了。

    五条悟冷笑了一下。

    “那就太好了！”五条悟高兴地一拍手，“接下来一段时间，正日就拜托你们了！”

    只是，他们本不需要经历这种事情。

    惠嘛, 比起人类更喜欢动物，这个问题完全可以不问。

    钉崎野蔷薇狐疑地盯着五条悟, 也摇了摇头。

    他相信佐助不会出问题，而自己只要把那群烂橘子的问题一个个丢回他们脸上就行了。

    毕竟今天他心情确实不好，动作过激一点也很正常，不是吗？

    五条悟突然舒了口气，收回视线，不让自己去思考可能出现的其他意外——他们的计划，或者说，世上的任何计划或阴谋，总归是不会完全听人指挥的，它就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野性难驯的野兽，一旦被放出来，就算是再有经验的驯兽师也无法完全掌控它的行动，只要放松警惕就可能反被扑伤。

    她咬着舌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猜大概只有把这里的诅咒全部祓除, 自己才能专心地寻找出路。

    老娘可不打算死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