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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他比鼬的心要冷得多，也硬的多。

    但他还是觉得有些疲倦。

    多少有一点吧。

    所以才不和普通人打交道吗？因为他们太脆弱，根本撑不到咒术师赶来。

    但很快，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就换了个姿势，手掌没怎么动, 人则轻巧地半跪起来，轻松地把少年半拦在怀里——这样是五条悟上半身向前微倾，而佐助可以重新直起身子, 愿意的话整个人都可以伏在对方胸前。

    佐助阖着眼, 感觉五条悟的手指很快离开了他的皮肤，在旁边窸窸窣窣摸索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用咒力把远处的开关砸灭。

    这些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缠绕着他，开始的时候像丝线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肩头，然后就变成了绳索，拉着他不向下坠落，现在，他们变成了锁链。

    无所谓。

    “相信我吧。”

    其实现在姿势不太舒服, 他想。

    她也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不是清醒着的。

    不过是对曾经的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的羁绊。

    他好像变弱了。

    五条悟突然伸手盖住了佐助的眼睛。

    然后，他似乎整个人往佐助身前倾斜了一些，气息接近又很快撤了回去，另一只手按住佐助的后颈，把少年往自己肩上带了带。

    ——

    “你会说吗？”五条悟好像自言自语了一句, 问题也有点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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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佐助垂眼看着放在膝上的双手。“仁王那边不能等。”

    累吗？

    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只有月光流水般淌进窗口, 落在佐助后颈细碎的发梢。

    不会。佐助在心里随口回答。

    他感觉有点困了。

    佐助不觉得立海大的同学和自己的关系有多么亲密，束缚也让他和咒灵之间的交易多了一层保障。

    明明实力很强，却还是被这样的那样的联系绊住手脚——甚至比佐助还难以逃脱，数十年来都是如此。

    五条悟轻笑起来。

    他手很热，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按在佐助的眼皮上。

    “我们来偷你啦，硝子~”白发男人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看起来像一只不知道玻璃是什么东西的大猫，好奇地把自己的脸压成扁扁的一片，试图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个子太高，两条长腿怎么摆都很碍事, 佐助身体往前倾了一些，根本碰不到对方的肩头, 几乎完全靠对方的手掌支撑着头部的重量。

    家入硝子怀疑自己在做梦。

    他这会儿突然意识到，五条悟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控制力挺不错的, 没把开关砸烂。

    “没问题的，”五条悟声音温和，像温热的水流环绕在佐助耳侧，“而且，总要给我一点准备伴手礼的时间吧。”

    “如果我自己发现了呢？”

    箍在他的四肢胸腹，让他的动作变得沉重而缓慢。

    不过佐助的手垂在两边，五条悟的手也只是轻轻地扶着他的肩膀。

    佐助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然后才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

    他也和鼬不一样，鼬当时还没有像他这样在武力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也不像他一样清楚对方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天然就有强硬的底气。

    她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在连轴转, 下午被叫去参加“论如何将反转术式推广或转化为治疗符咒”研讨会, 听一群根本不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在上面吵得不可开交, 回来还得继续解剖尸体写研究报告, 忙到神志不清，随时都能闭上眼睛。

    第八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