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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对方是“咒灵”, 说不定就是好的那种呢？仁王雅治苦中作乐地想，伸手从网球袋里摸出了球拍, 还多拿了几个网球塞进了裤子口袋。

    “你的人类好像也很有趣，”真人笑得很开心，“真的不能把他送给我吗？我会好好收藏他的。”

    那最好只是一个什么铁圈。

    至于挡在他身前的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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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只把那个怪物当做什么变异生物, 一看到那边, 仁王雅治胃里就泛上一阵酸意，就好像那两个存在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力量，能直接影响到他的精神和生理，让他不自觉地感到恶心。

    “是吗？”就算是疑问句，在宇智波佐助嘴里听起来也没什么疑问的意思。

    对方身上同样有一种奇特的压迫感, 但带给他的更多是直截了当的、针扎一般的寒意，就像一柄锋利的刀剑，削去了附着在身上的沉疴，还隐隐抵消了那种反胃的感觉。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佐助把视线从仁王雅治身上收回去，冷淡地问对面的咒灵。

    还有对方身边那只形容怪异的生物。

    除了宇智波佐助特殊的存在形式，他身上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特别之处，让五条悟没有直接动手。

    尽管是盛夏, 他的指尖仍然一片冰凉，脸色也苍白的紧，完全不像是全国顶尖的网球健将。

    鼬也是如此，他的爱沉重到让佐助喘不过气，对自身的恨也深厚到了只有死亡才能消减。

    佐助突然勾了下嘴角，眼里闪着冰冷的光。

    “能活下来，我就和你谈之后的事。”他说。

    哦，说不定是这个世界的秘密。

    更不要说对方至今还好好地活在公认的最强咒术师身边，要说其中没有猫腻，连漏瑚都不会相信。

    他爱自己的父母、爱鼬哥，但他又恨自己弱小到抓不住他们任何一人的手，只能眼睁睁地看亲人离去。

    他不愿意想那个怪物曾经是人类的可能——仁王雅治看到了怪物青绿色的指节上一点银色的物件, 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 看起来像是一个朴素的戒指。

    幸亏宇智波把刀藏进网球袋里了，他现在手里拿着球拍，感觉安心多了。

    “那就报上你的名字和来历，咒灵，”他取下挂在肩上的网球袋，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把通体漆黑的唐刀，然后把网球袋丢给了身后的仁王雅治。

    “也不是啦，”咒灵挠了挠鼻尖，“刚才不是说了吗，人类合作的时候双方都要展示一下诚意，我还挺好奇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呢。”

    他不过是不想太快回去晒太阳，又好像看见了熟人, 跟着感觉走了两步, 谁能想到就发现了这位同学的秘密。

    比起两手空空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网球拍，对方估计会安心一些。

    他轻轻吸了口气。

    第八十三章

    “原来还可以这么嚣张吗？”蓝色长发的咒灵摸了摸身边怪物的前额，若有所思地望着佐助，“我叫真人，是因人类互相憎恶诞生的诅咒，你呢？”

    仁王雅治面前的人似乎是思索了片刻，手中的长刀斜指着地面，轻轻偏转了一个角度：“……那么，我的诅咒，就是因深爱他人而导致的，对自身的憎恶。”

    不过, 脸色苍白大部分是由于他不喜欢晒太阳导致的，手脚冰凉却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形生物、那个自称是“咒灵”的存在。

    仁王雅治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什么叫“因人类互相憎恶诞生的诅咒”, 就看见宇智波佐助在他身前慢条斯理地抽出了长刀,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好像完全没受到什么影响。

    还有宇智波带土。

    虽然肯定不会很弱，但是如果能趁交手的时候搞清楚对方的术式到底是什么，甚至逼宇智波佐助进行术式公开、彻底掌握他的情报（现在他们只掌握了一些含糊不清的描述），之后合作起来他们也会更放心一点。

    暖风夹杂着蝉鸣，送来了远处隐隐约约击打网球的声音。

    宇智波——特别是知晓爱的宇智波，大概都是这样的人，佐助笃定地想。

    仁王雅治多少有些手忙脚乱地抓住了网球袋。

    ——

    不论外表看起来有多么无害，本质上都是负面情绪的集合、是对人命没什么感觉的冷血生物。

    就算有所谓的同伴之情，为了自己的目标随时背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毕竟大家都不是人类，对诅咒的特点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