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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笑眯眯地听了一会儿，在伏黑惠闭紧嘴巴，表示这就是最后一句之后捧场地鼓了鼓掌，顺手掏出一张黑卡。

    “没什么！”虎杖悠仁立刻坐直了身体，恭敬地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虎杖悠仁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佐助：“呐, 刚才那是什么？是咒术吗？还是式神特有的招数？”

    她的视线在佐助身上一扫而过。

    钉崎野蔷薇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捉弄了一次。

    佐助从回忆中抽离开来，起身换了个更宽敞的位置，在五条悟对面坐下，依旧维持着三勾玉的写轮眼。

    “你说什么？”钉崎野蔷薇捏着指节扭头看他。

    他搭着佐助的椅背，自己的椅子只有两条腿支在地上，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伏黑惠之外的两人迷惑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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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悠仁感受到新同学身上散发出的黑气，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往伏黑惠身边蹭了一点，被后者往回推了推。

    “抱歉抱歉，”五条悟毫无诚意地说，“第一天见面总要有点惊喜嘛。现在大家来简单做个自我介绍，互相熟悉一下吧，接下来你们就是同伴了。”

    里面一片安静。

    “我的名字大家也都知道了，身份你们也都清楚，佐助的事钉崎同学可以问惠，平常你们估计也见不到他，”五条悟偏了偏头，语气亲昵地说，“现在轮到你们啦，爱好理想之类的都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就能帮你们实现了呢~”

    伏黑惠好像知道五条悟接下来要说什么。

    佐助还没张嘴, 还有些惊魂未定的钉崎野蔷薇就一掌拍在桌上, 右手举着钉子, 阴沉地瞪着五条悟：“五条老师，您是故意的吧。”

    “我说，”浅棕色头发的少女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自己的两个同学，“你们就不好奇什么是所谓‘大人的事情’吗？”

    他刚才并没有想掩饰的意思。或者说，他已经不觉得这些回忆和情感是需要压抑的事物了。

    “太近了，虎杖。”伏黑惠说。

    但是看起来性格比伏黑惠还冷漠。浅棕色短发的少女想。

    所以一直没有寿司端上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佐助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听着对面三人一个一个老老实实地做了自我介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佐助也不是很意外。

    ——

    他一边提高声音告诉外面的服务员不必进来，一边撑着头断断续续地从嗓子里发出笑声, 好像很满意佐助出现造成的效果。

    端着寿司的侍者从他们身边经过，推门进了包厢。

    对方还没有取下眼罩，托着下巴等了一会儿，直到侍者出了门才笑眯眯地开口问他：“觉得很怀念吗？”

    他解开外套放在一边的空位置上，盖住了那把漆黑的唐刀，淡淡地看了五条悟一眼。

    是个池面。而且是顶级的那种。

    “好啦，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了，”白发男人把手里的卡片递给伏黑惠，“我在外面留了位置，惠带着他们去吃吧。”

    “但是钉崎真的有点吓人嘛。”虎杖悠仁摸着头说。

    虽然最后的结果不错，她可以亲眼欣赏寿司师傅是怎么样把寿司一个个捏出来的，但是还是觉得有点憋屈。

    “你想和我说什么？”佐助没有细说的意思。

    五条悟还在笑。

    五条悟有些惊讶地笑了起来，大概是没料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坦诚的回答。

    她关上推拉门，跟在另外两人身后走了几步，突然一手一个拉住了剩下两个人的领子。

    “还好，只是想起来之前的事了。”

    “……还是两面宿傩的问题。”五条悟夹起一片煮鲍鱼丢进嘴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我可没什么经验，当然要问一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