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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不说话，五条悟也难得安静了很久。

    虽然立刻就重新开启了无下限术式，对方的表情还有些僵硬，一头白发也乱糟糟的，像只刚从吹风机下死里逃生的大猫。

    “什么啊……”少女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什么叫XX咖啡厅出门右转海边的第五把长椅？悟真的会在那里等我们吗？”

    “你是白痴吗？”他也确实轻笑了一下。

    可惜他看过去的时候，佐助嘴角勾起的弧度已经消失了，只有漆黑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这次倒是不让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了。

    夕阳藏在云后，周围的云层就变成了更明亮的橘红色。

    “今天居然有晚霞呢。”五条悟轻声说，他的头发还有些凌乱。不过他自己似乎也没注意，眼罩挂在脖子上，专注地看着远处。

    “没什么。”五条悟“唰——”得一下把眼罩拉上去，听起来又有些闷闷不乐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即将消失在海平面的时候，高专的几个一年级终于想起来他们的五条老师，决定按照手机上的信息找过去。

    乙骨忧太抱着太刀，好脾气地笑了一下，“你说得对。”

    他们今天上午就被拉到了神奈川，一连被塞了三个咒灵的信息，若不是五条悟说祓除之后可以自由活动，这个假期简直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你还不走吗？”佐助问，就算是祓除咒灵，这么长时间，早就该完成任务了。

    隔着眼罩其实也能看见，但平常五条悟一般不会刻意去看，咒力会自动帮他勾勒出世界的另一种形象，让他可以自如行动。只有看手机看书的时候，他才会主动“看透”这层密不透光的黑布，接收更多的信息。

    但还会是和睁开眼看到的不太一样。

    海上没什么人，咒力也不多，对他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清净地。

    如果死亡也是这样宁静，那他的哥哥，他的家人应该也会感到幸福的。

    少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赤|裸裸的迫害！”禅院真希大力拍打着乙骨忧太的肩膀，“你说对不对！”百鬼夜行之后，她和对方的关系就近了许多。

    面前只有海鸥的鸣叫和轻缓的水声。

    佐助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听到了那声从喉咙里溢出的轻笑，突然就想看看少年脸上的表情。

    五条悟拉下了眼罩把头转了过去。

    堪比刀子的寒风瞬间把他的头发刮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海草，露出来的鼻子耳朵即使在咒力的保护下也感到了近似疼痛的寒意。

    再远一点远是不知何时慢慢染上了浅浅的玫瑰色的天空，和逐渐暗下来的蓝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而瑰丽的紫色。

    佐助看着远方的天空，发丝在风中飞舞。

    “明天就是新年了，反正是放假，”五条悟靠着椅背，两条大长腿直挺挺的伸着，又把眼罩取了下来。“就让他们多玩一会儿再来找我吧。”

    也对，这里有两种历法，今天按照公历来说的确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佐助反应了过来，忍者似乎用的算是这边的旧历，离新年还有一段时间。

    好安静。

    远处传来隐隐的狗吠。

    “这绝对是武器。”大猫嘟嘟囔囔地说，往他旁边走了一点，“真的不用无下限吗？超好用的哦~”

    他们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然后找了一张长椅坐下，看着潮水渐渐退去，太阳也渐渐向西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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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奇怪怪，反复无常，想一出是一出。

    虽然那种宁静的氛围立刻消失了，但佐助意外地不觉得自己被打扰了，反而有些想笑。

    他闭上了眼睛。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平和而有力。

    咒言师已经双眼放空，看起来只有躯干在行动了。

    ——

    身边的人在平稳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