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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不上，公寓没人，常去的咖啡店也见不到她。

    季茗摇头。

    季茗不想这样伪装着，如果没有凌陌，她或许就这样过一辈子，顾若敏知不知道无所谓，可既然跟凌陌历经坎坷在一起了，她就不能委屈凌陌。

    最近的顾若清，神神秘秘，恍恍惚惚，行踪不定，让人无法捉摸。

    公司人都说她好像变了, 又好像没变。

    去海西拍婚纱照的事，近在眼前，季茗还瞒着凌陌这件事，惆怅不已。

    “若清。”

    她不会演戏，更不想这么装下去。

    作为家委会成员, 她难免会被凌陌cue到，她不敢冷淡回应, 每次都认真答题, 热情交流。

    “嗯？”

    季茗没有迟到, 更加没有缺席，她推掉了工作, 积极参与。

    “还没告诉凌陌？”

    按理说，她出面做工作，可能会事半功倍，顾若敏向来听妹妹的。这件事处理不好就是家庭矛盾，处理好皆大欢喜，顾若清还没想好说辞和方法，所以一直没有行动。

    “那你的婚纱照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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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最近不接我电话了都。”

    “我觉得你应该告诉她。”

    只有她自己明白怎么回事。

    “照常进行，我可不能让陌陌看出来异常，就算妈反对，我也一定要拍。”行程已经计划好，季茗不会取消，她不想因此扫兴。

    “那是逼不得已，现在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你妈现在气头上，给她点缓冲时间。”

    只是两人最后一关还没过, 凌为详跟凌陌最后一次交谈后，放弃了掰正女儿。他很清楚，如果再坚持, 他将会失去凌陌，不管是自己想通也好，逼不得已也罢，他妥协了。

    当一个人心上有你，会心甘情愿地去改变，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变化, 也让人暖心。

    她不想让女朋友只能以朋友身份面对自己最亲的人。

    可是顾若敏那边，是个难题。

    “阿茗。”顾若清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季茗没有听见，正对着窗外发呆。

    凌陌在意的聊天方式, 季茗默默地记下了，不懂怎么聊天的她, 去请教了公司的年轻人, 学会了用表情，甚至沙雕表情包, 整个人焕发着光彩和活力。

    家长会上

    顾若清最近加班过度，面无血色，清瘦了很多。确切的说，从那天赶走程斯言后，顾若清就像魔怔般，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没日没夜地加班，不加班的时候季茗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季茗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季茗没敢说凌四季非亲生这件事，只说了她和凌杰有名无实，孩子是人工要的。她留了点余地，防止闹得不可收拾。

    凌陌这边算是搞定了。

    “阿茗。”顾若清提了提音量，季茗这才反应过来，“若清。”

    人最难改变的就是思想，无论她怎么说，顾若敏就是不听，她觉得两个女人在一起很荒诞。

    守旧的思想根深蒂固几十年，并没有随着到大城市生活而改变，或许她听说过同性恋，或许她能接受这个世界存在这样性少数群体，可这件事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难以接受。

    “她跟凌局长抗衡的时候我也没在，她跟凌局长摊牌深聊的时候也没有我陪同，现在我搞不定我妈，不想让她跟我一起承受压力。”

    她无心工作。

    她的改变, 凌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又想姐姐的事？”顾若清径自坐了过来，母女俩交流这件事，她还没有参与。

    眼前的事，她想不到解决办法。

    可是，顾若敏根本没法面对这件事，坚决不同意，为此母女俩陷入了冷战。

    顾若清点头：“也行，也就是后天的事了，我去安排一下工作，随你们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