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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斯言轻笑：“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充其量只是爱好不同，顾总何必要跟我相爱相杀呢？”

    她时常这样，身在喧闹中，心在红尘外。

    第31章 难以触及的伤

    果然话里有话，程斯言笑道：“愿闻其详。”

    竟然说她臭？？

    此时的顾若清素颜自然，像个自由散人，独坐天地间。她人在此, 心已经不知所踪, 即使在跟人对话, 程斯言也感觉不到她的温度。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离我远点最好。”

    顾若清拧眉：“不觉得自己见客时满身烟臭味很失礼吗？”

    听到程斯言声音，顾若清头也没回，没有惊讶，没有客套，更没有笑容。

    昨天出差，明天又出差，后天回老家，爸爸又要手术了，哎

    顾若清转眸与她对视了几秒，才回答：“不喜欢跟任何人靠近。”

    程斯言弓腿，抬肘托腮，笑问：“那敢问顾总是不习惯跟人靠近，还是不喜欢跟我靠太近？”

    “程总多虑了，我只是不习惯跟人靠近，如果你要跟我聊天谈事情，请跟我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

    明天有十个小时在动车上，打算用手机在车上写，明天也会更，谢谢大家支持，喜欢就评论打分投雷哦

    “我每天晚上泡一个小时澡, 口鼻也都会做清洁，见人也喷香水, 不至于是您说的这样吧？？”程斯言觉得她言过其实, 纵然自己烟瘾难戒，也不至于像浑身散发着烟屎臭的男人那般恶心。

    防御的外衣扣得比季茗紧, 甚至有些把自己画地为牢的意思。

    “看来程总也不觉得自己会出问题。”顾若清端着酒杯, 轻抿一口, 好似习惯了酒精的麻痹, 始终面不改色。

    作者有话要说：四个人凑齐了，可以打麻将了，真正的波折还没开始，快了

    程斯言不想强人所难，只是想跟她磨一磨。

    只有距离能让她感觉安心。

    “相爱相杀？几十岁的人了，不是95后小年轻，说网络用语也请慎言吧。”

    上次的交涉比较官方，顾若清没仔细看她，只记得她身上透着令人厌恶的烟味，还让自己想起了罪恶的过去。

    “难不成一个老烟枪会香吗？”

    程斯言被她噎得无语，忍不住回嘴：“可真是身在花中不知花香, 顾总身上从内而外散出的酒精味也没好闻到哪去。”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本该团圆的春节，程总跑这来旅游了。”

    “不好意思, 我对烟味敏感并且厌恶，所以我们保持距离比较好。”顾若清习惯直来直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

    “顾总，我这人没让人讨厌到这个地步吧？”程斯言注意到她的动作，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还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顾总才见一次就讨厌我，那我可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了。”程斯言的脚趟到水面，前后左右轻晃, 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纹，将她红色的倒影搅乱。

    “抱歉，我口不择言了。”程斯言的抱歉可没有半点真诚，她忙站起身追过去，“顾总，我可还没跟你谈正事呢？”

    她像被岁月遗忘的女人，别说四十岁，说她三十都有人信。

    还好, 她是抵触所有人，并不是针对自己。

    透明的红色丝绸长衫，只扣了腹部两颗纽扣，打底内衣半露在外，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低头时，胸前优美的弧度若隐若现，今日的她淡妆，举手投足间尽是女人的千娇百媚。

    更可怕的是，她摸到了自己身体。

    不知道顾若清此时是不是故意为之，说完这句话便拿起酒瓶直饮。

    “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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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顾若清往旁挪了挪，几乎坐到了最边上，拉开间距，虽然今天的程斯言周身都是清香，但她心有余悸。

    程斯言似笑非笑，她主动上门，对方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枉费今天特地搭配了一身扎眼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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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正事在天海已经谈完了。”顾若清耷着拖鞋，衬衣角在腰腹扎了个结，身影被西去的阳光拉长，她背光而行，发髻下的后颈处，露出一朵骄阳似火的花儿，似玫瑰，似牡丹，似……地狱之花。

    “好酒之人时刻馋酒，爱烟之人离不开尼古丁，顾总真是好雅兴。”

    她不想再无休止地纠缠下去，拿着东西往回走。

    她自斟自饮，多数时候放空发呆，有时候会带一本书，有时候开着收音机，一个人伴着酒，就这样过一天。

    “世界很大，只是我们有缘不是吗？”程斯言脱掉拖鞋，坐在顾若清身边，双脚悬着，赤红的指甲与海水色形成极致反差，那身晃眼的红色，也闯入顾若清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