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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啊，明明说好看着我走进去的...

    那是一捧花，不像牡丹那样的一大朵，国色天香，它也是一大朵，却是由许多一模一样的小花组成。

    “还行吧，一般般。”

    然后两个人肩并着肩，无言走出了花店。

    “我们这里也要出一个高材生了，真不错啊。”

    路的对面是一家面馆，此时已不算是饭点，但人流依旧络绎不绝，每一个人都行色匆匆。

    叶挺好感到了害怕，他现在可以待在这里，那...等这里客人像对面那个面馆一样多了呢，楚蕴川会不会觉得他待在这里碍事。

    他再一回头，那个身影却好像又在了。就这么一路走着，回头看着，那个身影时而在，又时而不在，他一会儿不安，又一会儿很安心。

    “挺好考得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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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你不适合做一个律师？”对方却这样问。

    这一个下午，直到对面的面馆又迎来了饭点，老板的笑更加灿烂，他才回过神来，他该回家了。

    叶挺好进去的时候楚蕴川在忙，于是他挑了个靠得远些的座位坐下，没有事做也无人可聊，他只能托着下巴看向橱窗外。

    倒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他接下了。

    “夕雾花。”他说，“不是韭菜花。给你。”

    楚蕴川却在这时打断了他的思绪，

    下午，他照旧去了花店，昨天说的牌匾也已经挂上了，石蕴玉而辉山的字幅也挂在了墙上。

    等到了大学，远离了这家花店，他又该去向哪里。

    “挺好的挺好的，怎么样，终于可以放轻松了吧。”

    第二天叶挺好从床上醒来，他升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和煦的阳光，他的心情突然又变得很平静，之前的不安不像是消失了，而是又被埋入了他心底的最深处。

    “我也不知道...”

    “回家吧...”对方率先向前走，渐渐走进那片黑暗。

    面馆老板忙着迎客，忙着端盘，客人们囫囵吃了几口就又回写字楼上班了，每个人都好像有着自己的目标，可能只是为了养活自己，可能自己也很不情愿，但他们都有事做。

    ...

    这一个下午，楚蕴川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话，叶挺好突然觉得他们就是这世里最平平无奇的两个路人，没有他所以为的那么多巧合，而是擦肩而过，也只是擦肩而过。

    他依旧是去那个早点铺买包子，老板娘依旧问了他这几天一直在问的问题。

    他说不出来那种感觉，虽然他自认考得不算差，但是却没有那种十年寒窗的重负终于放下的轻松感，反而觉得压力越来越大，也很难再集中精神专注于一件事，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不成章的想法。那种感觉倒是和楚蕴川当时经历的很像...他想。

    叶挺好低着头，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他回头，那个身影消失了。

    “挺好那孩子我知道的，刚他还和我说了，他说自己一般般，那就是谦虚，实际上肯定考得可好了，大学那不是上海北京随便选？”

    “楚哥，我想报法学，我想成为一个律师。”叶挺好突然开口。

    “嗯。接下来就是填志愿了。”

    “给你”。

    他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往回走，他听见老板娘和其他的顾客聊天。

    楚蕴川也很忙，他要整理花架上的花，要摘去蔫了的叶子，要招呼渐渐多起来的客人，只有自己，好像还是浑浑噩噩昏昏欲睡，也只能待在这家花店里发发呆度过这最后清闲的几个月了。

    “怕什么？”

    “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进去。”那个声音说。

    叶挺好只能跟在他身后，也走进那片黑暗，前面的背影还在，他的不安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就这样一路无言走到了小巷门口。

    到了大学，要继续学习继续社交，毕业了要工作要生活，要不得不为了目标而奋斗。

    就这么走到了家门口，家里也是一片黑暗，邻居们都走了，奶奶好像也已经睡了，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各校的招生简章看了很久。

    哦...挺好一边听着，一边继续咬着包子趿着拖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