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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以个人名义起诉的。”

    预料中的难闻气味并没有到来——好像有人经常在这间房里活动。

    “你怎么威胁的？”

    许言旻后面的话已经无法串联成句，萧怀珂淡淡地说了句：“可以了。”

    张慕卿认得这里，这是公司旧址的后门，以前他们为了躲避粉丝，多数会从这里出入。

    “现在？”

    “许言旻为什么会答应亲口承认？”

    张慕卿还想说什么，却被萧怀珂打断了：“嘘……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慕卿狐疑着，身体却很听话地向着工作室走去。

    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八分。

    许言旻埋着头，指甲都快嵌入床单中。

    “萧怀珂。”张慕卿想不通，叫道。

    连廊并没有开灯，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在发着绿幽幽的光。不过，张慕卿以前经常走这里，他很熟悉哪个哪间房间是工作室，轻车熟路地就到了门口，推门进去。

    悬了一路的心在见到萧怀珂的时候终于得以放下。

    “公司知道这事儿吗？”

    方才他接到萧怀珂的消息，还以为萧怀珂出了什么事，急匆匆地从郊外的出租屋出来，脚上穿的还是拖鞋呢。

    “……”这个借口烂得不像话。

    “嗯。”

    “一起走。”张慕卿本能地觉得萧怀珂要耍他。

    他有很多话想和萧怀珂说，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能带我上去吗？”

    “嗯？”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车子在水泥马路上疾驰，张慕卿沉默着，完全不知道萧怀珂的手心正在往外冒着汗，打湿了方向盘。张慕卿看着车窗外的建筑物，觉得有些眼熟——这里应该是公司旧址。

    张慕卿惊讶地望着萧怀珂，发现对方严肃地看着许言旻——张慕卿知道，萧怀珂此刻心情不悦。

    萧怀珂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就说给他寄律师函啊。”萧怀珂认真地开着车，回答得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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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许言旻的话，张慕卿也明白了萧怀珂叫他来的目的——

    他看着许言旻抽泣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忍。

    他早该想到的，萧怀珂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任音源的事情不管。只不过是看他什么时候明晃晃地出手而已。

    先是张力解约，后是许言旻亲口承认偷窃，萧怀珂到底是答应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两人做出这样的举动？

    说着，萧怀珂拉起张慕卿的手腕，将他带离房间，离开前，萧怀珂还回头看了一眼许言旻。

    “这里已经卖出去了，过了新年就会重新装修，要变成一个音乐培训中心了。”萧怀珂说着，仰头看了看某处楼层，“还记得我的工作室在几楼吗？”

    “你……”

    “当然记得。”张慕卿说。

    工作室没有窗户，两人是从连廊的小窗口翻进去的，刚站稳脚跟，张慕卿就被萧怀珂叫着带路了。

    张慕卿无言地跟着萧怀珂从后门离开酒店，又被萧怀珂塞进他车里，驶向某个地方。

    工作室依旧很黑，现在就连门口的灯都没了，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张慕卿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上前要去找灯的开关，听得萧怀珂的脚步声停住，门也关上了，张慕卿微微皱眉：

    “你先啊，我认不得路了。”

    “我威胁他。”

    车子很快驶入某个地下停车场，两人下了车，又从停车场出来，站在了小道上。

    萧怀珂收好了录像设备，对张慕卿说：“我们走吧。”

    张慕卿疑惑地皱了皱眉，刚要多问一句，萧怀珂却拉着他的小拇指撒娇哀求，要求快点带他上去。张慕卿一般也不忍心拒绝萧怀珂的撒娇，上前搂着萧怀珂的腰，要他抓紧自己，纵身带着萧怀珂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