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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你别说话，我先带你去疗伤。”离絮急红了眼睛，差点就要哭。

    她怎么知道城月会这样一言不发就冲上来要苌瑶的命？

    离絮松了一口气，但又在听见城月这话时，眼里不由有些茫然。

    但这动作，离絮知道自己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犹豫。不管怎么说，先前她和城月在一起的时候，城月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

    “嗬，我还说你这些年逃到哪儿去了，原来在这三重天里，苌瑶，你可是让我好找！”城月怒视着跟前的人，手中的雷炎一点也不客气地冲着苌瑶丢去。

    城月闻言，眼里的光倏然淡了很多，再看向被跟前小小的身影挡在背后的好似万年都是一张冷冰冰没什么表情的冷脸的苌瑶，说不上来心里此刻到底是失望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

    苌瑶情况不太好，刚才城月是对她下了死手，现在一松懈下来，刚想对眼前一脸焦急的小姑娘说没什么大事，但一张嘴，一口鲜血先喷了出来。

    既已确定，她便不再手下留情。

    但当城月的话落进苌瑶耳朵里时，苌瑶忍不住皱眉。

    说着，她缓缓拔出自己的观水剑。

    她眉眼里的暴戾还没退散，在看见离絮的突然出现，喝道：“让开！”

    离絮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在记恨什么，而且城月的话她也听不懂，只回道：“我师姐我当然是要护着，你走开，不然我也要对你不客气了！”

    那张脸太熟悉，她恨了很多年，找了很多年，如今再见，哪里能心平气和？

    但城月没给她问话的机会，两人出手都是不遗余力。

    她不理解城月现在看起来沉闷的神态，但好像也有被影响得觉得不开心。

    这些年？

    城月冷笑：“她这样你还护着她做什么？”

    强大的威严从她身上渗透出来，在场的没人不感到惊骇。

    “我还意外在她身边的人是谁，结果是你？苌瑶，你也配？”城月面色越发阴沉，叫出“苌瑶”两个字时，咬牙切齿，看向后者的目光带着痛恨，出手狠辣。

    离絮朝着她离开的背影望了眼，城月是没有一声道别就离开的。但很快离絮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一步，扶住苌瑶：“师姐，你怎么样？”

    她一直都在太夷宗，还有何来逃字一说？

    “我怎么可能跟你打？”她说。

    苌瑶皱眉，“又是妖兽。”

    手中的雷炎已经收了回去。

    城月带着离絮出现时，在看见身边的小姑娘奔向不远处的那道身影后，她幽深的眼眸中原本只是不痛快，可当苌瑶转过身将离絮的手腕拽在掌心里时，彻底看清楚苌瑶的那张脸，城月坐不住了。

    苌瑶在经过白鸟一战后，虽说修为进了一步，可眼前的城月不是元婴级的白鸟，甚至她都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当城月全力出手时，苌瑶忍住口腔里弥漫的铁锈味，紧锁着眉头，奋力抵抗。

    “我不！”离絮脸上又是错愕不解又是生气，“你不能杀我师姐！”

    她跟眼前的妖兽认识吗？

    对于忽然窜出来的妖，苌瑶没多想，只认定这又是跟梁秋雨一伙的，毕竟前面有白鸟还有九山，先如今再多出一个，她也不会觉得有丝毫奇怪。

    小小的人，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怕。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她肯定从开始都不要跟城月讲一句话。

    城月那一击，生生止步在半空中。

    “住手！”在这时，离絮猛然一跃，在城月那重击之前，挡在了苌瑶跟前。

    “咳咳……”苌瑶还想装作没事擦一擦嘴角，可跟前的人已经先比她更快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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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当年就是因为苌瑶，她这不是才到今天这个地步，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吗？

    苌瑶也伸手要将离絮拉到自己身后，但刚才就那么一瞬，她已经被城月出手伤到筋脉，如今离絮挡在她跟前不愿意让开，她竟也没将人拉走。

    城月离开在眨眼之间，合欢门还有人想要拦住她，但无一例外都被她毫不留情一掌击杀。

    像是对着夜色，又像是对着离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