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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兆只得又打开水阀，她把目光停在白色的墙上，耳根很红，问：“怎么洗这么久？”

    秦风月把浴帘拉着遮住冲水，“沐浴露的很像你的味道，就，就没忍住多玩了一会。”

    秦风月想，她喝醉了，一路说的话和行为都非常不文明，相当于半强迫的占了江兆便宜，这就不说了，还借用浴室，这样堂而皇之明目张胆的拱白菜行为，任哪个家长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发脾气吧！

    安素带着围裙，把粥从厨房端出来放在客厅，“小兆，可以来吃了。”

    秦风月松了一口气，加快步伐，贴着墙偷溜进江兆的房间。

    秦风月：“你帮我把那个换气开一下。”

    饭厅开着一盏桌灯，照亮了昏黄饭厅昏暗角落的一角，江兆和安素说说笑笑，安素对江兆拒绝孙敏的事情还在感到惋惜。

    “好，”江兆回答，把晾衣架放在了浴室里，“我就来，喝粥了。”

    安素收回目光，很在意江兆的情绪：“行了，行了，我不念叨你。”

    江兆去厨房端出汤，“月考第一名，同学拉着我喝了点酒，有点头疼，就给自己炖了点醒酒汤。”

    安素唏嘘：“多好的一个孩子，还跟你是同桌，方阿姨说的时候我都有点心虚。”

    安素看着江兆欣慰一笑，因为孙敏的事一直闷闷不乐，这下总算觉得舒服了点，她给江兆舀汤，说：“我听你方阿姨说，月亮在A中成绩退步了。”

    江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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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月从里伸出一颗脑袋，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件浴袍。

    江兆拨开盥洗室墙上装的水龙头，把那套内衣随手扔在盆子里清洗起来。

    江兆笑，“没事妈，你别放在心上，我以后多帮她就是了。”

    安素：“什么声音！”

    洗完内衣内裤，江兆将手在身侧擦干，她的裤子打湿了半截，出去找了两个晾衣架。

    秦风月赤脚在地板上踩下一个接一个的湿脚印，听到安素的话时浑身一僵。

    下/身涨得很难受，江兆啪的按下开关，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很快蒸湿了她眼前，江兆垂眸眨掉眼睫上的一滴汗，看到浴帘外面的筐子里躺着一套内衣。

    江兆：“嗯？”

    江兆笑，站起来走到桌子边盛第二碗饭，身体挡住了浴室的方向，“我可以了，你还要吗？”

    江兆把安素按回位置上，“妈，你先坐下。”

    江兆无语说：“你是omega，我是alpha，别弄错身份了。”

    安素：“怎么突然想着喝酒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

    秦风月大叫，身上还有泡泡，“我还没洗完呢！”

    安素乐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

    安素放下碗筷，说：“小月亮估计也是怕，成绩的事还没跟家里说，不过她爸已经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了，说有空去一趟学校，顺便就把月亮的成绩说了。”

    江兆搅动饭勺，“妈，孙教授的事以后不要再说了。”

    江兆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过多关心。

    安素突然问：“对了，我看你在厨房还煮了醒酒汤，你喝酒了？”

    江兆莞尔，拉上门出去了。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缝隙。

    江兆轻轻咬住下唇，任由浴室逼仄狭小空间里盈满的信息素折磨自己。

    她伸手从浴帘另一边穿过关掉水阀。

    秦风月裹着浴巾，从浴帘后面望着江兆，用手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秦风月伸手在筐里摸来摸去，把筐碰掉了，手机从里面滑出来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