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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号餐。”江兆道。

    拧开门，江兆提着三菜一汤，神情自然，喊了一声方怡。

    方怡：“饿了？刚才不还不饿吗？”

    方怡：“傻丫头，你告诉她干什么？”

    方怡这才认出小班长：“是月亮的同学吧！你好呀。”

    江兆莞尔：“见过的，你放心，她对月亮还不错。”

    方怡安心了一些，踱步下石板阶梯，“那行，我先走了。”

    方怡领着包，肩膀上是一件亚麻色披肩，她拢紧衣服，突然问：“你见过月亮的女朋友没？”

    江兆看了眼手机，恰好一个电话打进来，她去拿了外卖，拎给秦风月。

    下午一点，三个人吃了午饭，秦风月在午睡，江兆下楼送方怡。

    “我呢？”秦风月苦哈哈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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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怡：“这，小兆太麻烦你了。”

    秦风月告诉了她楼层和病房号，江兆径直进来，敲门声响起时，秦风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班长连忙说：“阿姨，我来看月亮，她好些了吗？”

    劝不动，秦风月选择放弃。

    秦风月：“妈……她比较害羞……”

    江兆关上病房门，“没了。”

    江兆食指竖在唇上。

    秦风月：“……”

    秦风月紧张得抻衣角：“请进……”

    “妈，你先回去吧。”秦风月说，“别吓着她了。”

    方怡：“实在不好意思啊，小兆，公司突然有事，月亮只能麻烦你了。”

    方怡摆明了不走，还纳闷：“你怎么回事？你爸当初谈恋爱可是恨不得立马带我回家见家长呢！”

    十一点多，江兆姗姗来迟，临近中午，她顺便打包了午餐一起带进来。

    秦风月咂嘴，桌子上的饭菜飘香，勾得她饥肠辘辘，怕再拉肚子，她一上午除了几口糖水，粒米未进。

    方怡往后她身后看，“小兆来了，快进来……后面没人了吗？”

    江兆在桌子上布好菜，“阿姨，吃饭吧。”

    江兆笑着说：“没事，我和月亮一个寝室，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小班长恍然大悟，“我明白！”

    秦风月：“……”

    秦风月头大，说：“午餐就是她准备的，可能……可能……回去了吧。”

    江兆点头：“你放心。”

    方怡：“不来了？你个丫头，都说了你不要乱发信息。”

    秦风月：“……”

    “方阿姨！”小班长小跑过来，看到江兆捂着嘴巴惊呼，“江兆你也在，你和阿姨——”

    方怡一愣，“月亮，你女朋友呢？”

    方怡笑容温婉：“还是小兆细心。”

    方怡整理发鬓。

    病号餐是清淡的小白粥，飘着几根青菜，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