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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套这个。”

    江兆收紧五指，攥了一把空气在手心，说：“可以试穿吗？”

    秦风月挑了一件红色的三点，举着转过来想问江兆这件怎么样。

    四目相对，火星子蹿得噼哩啪啦，再克制的转开眼睛。

    秦风月搓手，舔唇，克制的跑去结账。

    江兆表情怔愣。

    江兆异常冷漠，小别胜新婚的喜悦已经丝毫见，冷淡的说：“你要知道，体育课有男有女，你的第一性别是女。”

    秦风月摸着泳衣丝绸的布料，有点喜欢，说：“不吧，我还挺喜欢的。”

    一筷子紧跟着又是一筷子。

    jiang：【不说话？】

    江兆：“吃。”

    秦风月咂舌。

    第二性别是omega。

    大杯小杯、红的白的、三点的、裤衩的、蕾丝的、碎花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秦风月：“去商场吧。”

    眼前的衣服布料从多变少，越减越清凉。

    秦风月投降把手机丢到一边：“说完了！”

    不知不觉江兆就跟着秦风月走到了一面挂着泳衣的墙面前。

    秦风月点好了菜，埋着头捣鼓手机，话比在手机上少的不是一点半点。

    说完怕江兆多想，秦风月连忙补一句，“你别多想！你，你看看，这套红的怎么样？！穿我身上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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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好了，本来没多想也开始多想了。

    江兆迅速冷下脸，“换一套。”

    服务员送上菜单，秦风月推给江兆，江兆又推回来，说：“我不会点，你来。”

    等菜的时候手机震动，秦风月觑了一眼。

    挣开江兆，秦风月率先钻进餐厅的门帘，江兆大病初愈出院，她准备带人来吃日料庆祝一下。

    秦风月要喷了，说：“好不容易上一次泳游课！你穿这个干什么？！”

    江兆问：“回学校吗？”

    动静之大，像是在投喂爱宠，江兆吃的速度赶不上秦风月夹菜的速度，最后无可奈何，端着自己冒尖的碗和秦风月的空碗一换。

    秦风月这才开始自己吃，半个小时后两人吃饱，对坐着休息一会，发会食呆，秦风月看着江兆，江兆看着秦风月。

    江兆放下手机，“那说完了吗？”

    江兆也不劝她，转到隔壁，从墙角翻出两套潜水服，黑色，从头到尾裹得严丝合缝的那种。

    导购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能试穿的喔，亲。”

    秦风月后知后觉臊红了脸，说：“运、运动会要来了！学校的泳池开放了给我们练习，明天刚好有体育课，我，我没准备泳衣，所以想来挑一件！”

    两人去逛商场，秦风月径直逛到了内衣区。

    精品日料吃出了火锅麻辣烫的气概。

    江兆：“……”

    江兆：“……”

    服务员开始上菜，好吃一样一样往包厢里送，秦风月拿筷子一筷子一筷子给江兆夹，“快吃快吃，你瘦了一圈了，补回来。”

    试穿？

    不行吧？

    秦风月捏着手机敲敲点点，“我在找人给我查那个车牌号呢，不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