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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呼吸变得急促而剧烈。

    他觉得他现在戴口罩就在上演成语故事：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捂着嘴巴，红着脸问楼衡：“怎么办呀？”

    他没有推开楼衡，反而更用力地抱住了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楼衡想了想，半抱着他在病床床头柜里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包医用口罩。

    辛朝阳用力抓紧他的衣服，害羞又期待，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湿热柔软的东西伸进口腔，辛朝阳就像被撬开的蚌，浑身剧烈收缩了一下。

    又有些嫉妒地盯着楼衡的嘴巴，“你怎么就一点点红……还说力是相互的，物理骗我！”

    他仰头贴回楼衡的嘴唇，催促他回来。

    “那再来！”

    他也确实这么说了：“楼哥……不，不继续了吗？”

    但就是知道了，一旦投入其中，他还是会忘记呼吸。

    辛朝阳看着手机自拍镜头里的自己，嘴唇又红又肿，根本不能见人了。

    那是……

    他笑着，嘴角仿佛藏了蜜，诱惑人采撷。

    他感受了片刻柔软，就撬开少年的嘴唇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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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衡就吻住了他。

    辛朝阳睁开眼睛，桃花眼里雾气蒙蒙的，眼神热度未退，像在问他为什么走开。

    楼衡疼爱地亲了亲他，把笑声和提醒的话一起送回他嘴里，“别忘了呼吸。”

    好烫……

    辛朝阳激动地嗷了一嗓子，吧唧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喜滋滋地重复了一个称呼，“男朋友。”

    但这样确实不好见人，尤其，屋外头还有大家长等着。

    楼衡一直在笑，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多学几次就会了。”

    嘴唇像在发烧，嘴里好像含了一口滚烫的开水，让他慌乱地想推出侵入的对象，但一触碰到对方，就放弃了所有抵抗。

    这无限放大了他的感官。

    楼衡听得笑出声来，揉揉他的头，亲昵地说他：“小傻子。”

    楼衡低头亲吻他的嘴角，浅尝一口，只觉甜到了心里。

    辛朝阳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楼衡退了出来，稍稍放开他。

    “我陪你。”

    不同于辛朝阳青涩又单纯的亲吻，楼衡的吻霸道又深入。

    楼哥的舌头么……

    哪怕会被烫伤，都不想放开他。

    好学生辛朝阳誓不罢休。

    辛朝阳总算知道之前为什么觉得有些窒息。

    楼衡断断续续地亲吻他，教了他好多次，可他就是学不会，最后懊恼地趴在楼衡胸口滚着脸，“我怎么这么笨啊。”

    教学的成果喜人，就是……

    他停在那里，低声问辛朝阳：“可以吗？”

    辛朝阳感受到了楼衡的呼吸打在脸上，他的舌头缠住自己的，吮吸和搅动，让他的舌根有些疼，他在让他浑身过电一样暧昧的啧啧声里急促地吞咽着口水，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