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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祈背对许斟，身影落寞，很少见地有种挫败感，语气压抑着绝望，“哥哥，你是不是又嫌我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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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怎么了？”许斟及时发现了他的异样。

    阿斟在跟别人打球，那些人全是他的朋友，而自己站在场外，没有本校学生证，他进不去。

    “你怎么还在这儿？”

    两个人一起久了，突然一个人睡这么大一张床，许斟还觉得有点不适应。

    这时候的商祈完全听不见，他满眼满心都是那副刺眼的场景。

    人太多了，他踮起脚使劲挥手，但一整场比赛下来，他淹没在欢呼的人群中，始终没有被场内最中心的主角注意到。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商祈后脑一阵钻心疼，磅礴厚重的记忆云团重重砸落眼前，同时伴随着嗡鸣震耳，可这一切他都顾不上，商祈此刻只想抓住许斟。

    许斟立马爬下床换衣服，一开门，他差点撞商祈身上。

    人影重叠，现实与记忆混淆，商祈死死攥着许斟削瘦的手腕，一拳挥向了对面的男生。

    一到篮球场，商祈的后脑和太阳穴就开始隐隐犯痛，这种感觉非常熟悉了，前几次来势汹汹，疼痛过去之后，他就能想起一部分遗漏的记忆。

    ——“哥哥，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

    既然他要这样，那自己也不客气了！

    许斟一口气没喘上来，天天感觉能被他活活气死，“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话，赶紧滚蛋。”

    ……

    他看见了。

    许斟从未见过商祈如此骇人的表情，连忙双手抱住他，“你醒醒，冷静点！”

    “对，夜间友谊篮球赛，许哥来不来？”

    ……

    “哥哥，我……”这次真的不是商祈装的，他真的很难受，不仅仅是头部的疼痛还有种揪心感，“我……我头很疼。”

    “在一中？”

    “商祈！”

    许斟深吸一口气。

    “这个你自己留着听吧，不用谢。”

    商祈没有低头，他比许斟高一点，这个角度看不太清他眼中的神色，“哥哥说让我不要动，在这里站着。”

    一个球从背后招呼过来，商祈反手接住，怔怔回头。

    不许跟别人玩。

    “你管我去哪儿，你赶紧自己找个地方睡觉去。”许斟绕开他就要下楼。

    ——谁都不许跟我抢！

    “你要去哪儿？都这么晚了。”商祈站着没动，看许斟又换了出门的衣服，还特意穿了刚买的新鞋子。

    商祈跟着许斟到一中篮球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次的原谅并不是真的放过，总有种大事堆在后头的不祥预感。

    许斟砰一声关上了门。

    许斟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按钮后，商祈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翻来覆去一个小时没睡着，许斟漫无目的地刷朋友圈，正好看见一张照片。

    许斟斜靠着楼梯扶手，吊儿郎当地半开着外套拉链，生硬冷酷：“换衣服去。”

    几个小时前商祈什么样子站这里，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了呢。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阿斟！”抱着篮球的男生冲许斟大力挥手，催促他赶紧过去。

    照片上是许斟高中的篮球场，校徽大晚上拍照反光，看起来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