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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许斟拽了一下商祈袖子，悄悄嘱咐：“在这里别乱说话，态度好一点，记住你自己是温和有礼谦逊大方的正派好人！”

    “听见没有！”许斟不放心，再三强调：“我跟你说的，你是什么？”

    幸亏商祈遗传了他母亲啊！商父是很硬气的方脸，而且也不够白。不过这也不奇怪，另一侧的商星竹也很白，也是随了年轻女子的尖脸。

    匆匆将文件内容全部扫完，许斟发现商氏早在自己父亲公司破产前就终止了全部合作，仿佛早有预料般做到了损失最小化。

    “……”

    十多份文件抱在怀里有点不方便，许斟往架子上放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份，他弯下腰去捡，却一眼看清了文件内容。

    一万零一种可能从他脑中划过，许斟如常收好文件，并没有立刻问失忆的商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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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这样吗？”许斟点了两下手机，打开外放：“迪迦凹凸曼！嘟嘟嘟——”

    “小小炮灰嘛，好了我知道。”许斟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摆摆手继续整理文件。

    ……这怎么可能呢？

    ……

    “老夫人身体不适，歇下了，嘱咐了不用打扰，等晚饭的时候一起见就是了。”老管家领着他们往二楼走。

    工作时他戴上了金丝眼镜，长长的链条自然搭落后颈，微长的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遮挡住半截脸，乍一眼看过去像极了以前袒露柔软的那个“伪装乖巧版”商祈。

    室内一片死亡般的寂静，视频到头自动重复播放，嘹亮震耳的音乐不断回荡。

    “大少爷、许少，这边请。”精神抖索的老管家穿着一身燕尾服，连个褶子都不带有的。

    今天在医院刚骂了商星竹，许斟怕商祈跟他们再硬刚的话会有麻烦。虽然知道商祈的处境并不像他之前描述的那么可怜，但许斟对待他的事情向来慎重，更何况今天听商星竹说他妈手里还有商祈母亲的遗物。

    “就是这里，”老管家推开一间采光很好的房间，说：“二位的东西之前已经有人送来了，都在桌子那边放着呢，没人动过。”

    老宅内部还算宽敞，中英混合的设计风格，一进来仿佛置身十九世纪。

    商祈面无表情，掷地有声：“我是正道之光！”

    商祈冷哼一声，一脸冷酷地回去坐下了。

    正中间挂了一张全家福，老夫人坐在中间，已故的商祈父亲与一名干练的卷发年轻女子一左一右，商祈与商星竹分别站在两人前面。

    ……

    “…………”

    下班后，宁秘书一脚油门直接把两人送到了老宅。

    他们两家是世交，多年来合作密切，而且这个文件的时间……那时候商祈已经回国接手商氏集团了。

    一旁墙壁上挂着壁画，有好几副许斟都能叫出名字。

    明知道只是假象，许斟还是忍不住放轻了语气：“那个……要不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征？”

    暗红色地毯材质柔软，整齐干净地铺满整间房子，名贵的红木楼梯扶手雕刻了精致的花纹，不要钱似的夜明珠镶嵌在每一层台阶侧面。

    “好嘞！”

    商祈陷入沉默：“……是我太心急了。”

    商氏发家早，上数几代是名门望族，百年历史传承下来，极其注重家规家训。商氏子孙非特殊情况均需居住在老宅，每逢重要日子还得祭祖，像过年这样重要到不能更重要的节日，连商祈都不得例外，得回老宅住到出正月。

    “有的。”商祈抬头，眼中充满神韵：“她出现时会有光，她会发光。”

    商祈攥拳，夺过手机关掉视频，“哐”一下扔桌子上，“我不许任何人侮辱她！你只是一个……”

    许斟仔细打量了一眼，感慨颇多。

    商祈不置可否，甚至有几丝……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