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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问题？”哈利疑惑地道。

    “废话。”西里斯用鼻音哼了一声，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哈利嗫诺了半天。片刻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们认识。”

    虽然按照他对西里斯的了解，他这样洒脱的态度也不是全然超乎他的意料，但是在真正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哈利还是觉得一直缀在自己胸口的那块大石落了地。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好像肩膀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一半。

    “我那时候既然认识你，居然和你不亲近吗？”他问道：“我和你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在心理上始终将面前的西里斯和未来的他的教父，西里斯·布莱克当作是一个人，但是当他在脑海中想到他的教父‘追求’他的画面时，哈利反而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更容易害臊了。

    哈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想明白西里斯提出这个问题的用意是什么，只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俩在未来一定认识吧？”他哑声追问道：“你第一次见我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想问问我们俩在未来是什么关系，哈利？”

    “不然呢？”西里斯反问道：“难道你其实是在逗我玩？”

    哈利着实被他的这个问题打了个猝不及防。他惊愕地睁大了双眼看着西里斯，嘴唇微微张开，好像一时间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西里斯看着他不停颤抖的睫毛，脸色有些复杂：“你知道我想问你的不是这个。”

    “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个问题，哈利。”西里斯神情古怪地凑了过来，他用一只手勾住了哈利的肩膀，脸靠近他的脸，让哈利在他的呼吸里都闻到了烟气。

    西里斯的脸沉了沉。

    哈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哈利的嘴巴徒劳地张合了几次。热度正在他的脸上不断攀升，他却想不出正确的答案似的，只能任由那团火在他的皮肤下聚集成一团，肆意地燃烧着。

    被西里斯这样一说，哈利反而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他出了一口气，还没等他说话，西里斯又继续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没理由对你隐瞒的这件事发火。”

    他顿了顿，说道：“我反而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好吧。”西里斯长出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放松下来：“虽然我认为我永远不会那么想。你对我有种不一般的吸引力。”

    “我想问问我们俩在未来是什么关系。”西里斯忽然说道：“这里现在没有其他人了，起码这件事你能告诉我吧，哈利？”

    “但不是……那种关系。”哈利勉强地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相处的很好。但是见面的机会很少。我一直待在霍格沃茨，我们偶尔会通信，但是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对方。”

    “谢谢你，”哈利低声地说，“谢谢你，西里斯。”

    “那不就得了。”西里斯回道，又喝了一口酒：“虽然刚刚听到的时候我的确被吓了一跳，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你展现出来的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魔力，还有你经常莫名其妙的忧虑，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似的……”

    “你是一九八零年出生的，对吧。”西里斯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探去，一开始哈利还没想到他在干什么。直到他摸出了一盒烟，哈利看着他自顾自地将烟点上，吐了一口气，才说道：“那我们在未来也认识咯？”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哈利的脸烧了起来。他有点儿怔怔地看着西里斯，忍不住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什么？”哈利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不亲近。”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在未来更像是……家人，我想。但是你很忙，”他匆匆地说：“你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而我在上学，所以我们没什么机会……陪伴着彼此。”

    “我就是想知道，未来的我到底有没有追求你？”他狐疑地，直接地问道。

    “你谢我什么？”西里斯反倒奇怪地问道；“我说我不介意这件事，可是我的确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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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追求？不，”他下意识地反驳道：“你年长我二十岁，我想那时候的你应该把我当成你的后辈，或者是孩子一类的。”

    他耸了耸肩，补充了一句：“毕竟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仅仅限于‘十六岁的哈利·波特’。如果我是在未来认识你的，说不定我喜欢的就变成了‘二十六岁的傲罗局长’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西里斯没有一丝愿意放过他的意思。他的手放在了他的后颈上，强迫哈利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