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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有点事情。”莱姆斯说,“听说他母亲生病了,他父亲一直在家里照顾她。”
“同样的话还给你吧,西里斯。”詹姆回敬道:“哈利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了,反正他生你的气又不会超过一天,你急什么?”
“朋友是基佬已经不会再降低你在伊万斯心里的风评了,詹姆。她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西里斯没好气地说。
詹姆嘴边露出了愉悦的微笑。
“难得你眼睛里还有别人,西里斯。”詹姆斜乜了他一眼,说道:“虫尾巴从三年级的暑假开始就在打工贴补家用了,你现在才注意到,也是够敏锐的。一开始他在猪头酒吧那边做活,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省的面前那个在宿舍里绕来绕去的身影看的他心烦。“你有那个时间能不能帮我想想怎么哄哄哈利?”
西里斯的眼睛睁大了。
莱姆斯不吭声。他在四个人里算是和彼得来往比较多的,但是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他和谁也算不上特别亲昵。
西里斯和詹姆又说了会儿其他有的没的,然后他们收拾了书,前去上课。
新一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也没有逃过霍格沃茨这个教职的诅咒。看到那个新面孔,西里斯已经差不多懒得去记教授的名字了,反正一年之后他们都不会再见面。他在课上靠着哈利的肩膀睡着了。
“我最近可没惹过你吧,嗯?”他哼出一声鼻音,不太确定地说:“月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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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仅是詹姆,就连西里斯也大声骂了出来。两个人同时懊丧地骂出了声,只不过他们的原因,大概,或许,可能截然不同。
“都记着呢,”莱姆斯说:“每次西里斯在哈利背后说他坏话的记录我都留着。等着西里斯求婚的那天做他们的新婚礼物。”
“是我的错觉吗?”西里斯眯起了眼睛,他不满地说:“你们俩现在好像在一唱一和地针对我,就跟一对合作多年很有默契的老夫老妻似的。”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詹姆说道:“我十一岁就发过誓非莉莉不娶。”
“你说的他好像是个泼妇似的。”詹姆忍不住说。
“蜂蜜公爵新出的限定巧克力能堵住你的嘴吗,月亮脸?”詹姆真心实意地发问:“也能让你在我将来对莉莉求婚的时候不给她送上一本我这些年在背后骂过鼻涕精的话什么的?”
“操!”
“我觉得,你们俩好像都在跟女孩谈恋爱一样。”莱姆斯干脆用书盖住了自己的脸,他一针见血地说道:“谁能知道你们俩的心上人一个是个男孩,一个还没被追到手呢?”
“他不是泼妇,就是条驯养不了的野猫。”
“谁知道呢,”莱姆斯回答道:“我得告诉你,你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和人结的仇可多啦。当然,如果你要是能意识到这一点,你就不是西里斯·布莱克了。”
“这话我们得如实转达给哈利。”詹姆回头对莱姆斯说:“月亮脸,记下来。”
他们玩笑了一会儿,詹姆放松身体,懒洋洋地倒在自己的椅子上。男孩将双臂交叉着枕在脑后,他的双眼扫视了一圈房间,忽然问道:“说起来,今天虫尾巴跑到哪儿去了?”
“说到彼得——彼得的父母,”西里斯若有所思地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家里的条件似乎不太好。”
西里斯和彼得笑的前仰后合。
与此同时,座位上的哈利也猛地将西里斯推开。想到刚刚的那一幕被他未来的母亲看见,他脸上的热度已经从额头烧到了脖子根,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根熟过头了的甜菜似的。
“我真伤感,甜心。”莱姆斯说,他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西里斯和哈利在教室里时的口吻:“我可暗恋了你好几年了。”
“那当然了。”莱姆斯眼睛发光地说:“如果你给我巧克力,我们俩现在立刻就能离婚。”
“别那么说我,我可一点儿都不在乎在伊万斯面前跟他来个长达半小时的热吻。”西里斯说道,“只要事后哈利别把我的脸抓花。”
那双明亮的绿眼睛瞪了西里斯一眼,他恼怒地站起身,一声不吭地抓起自己的书包,也大步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