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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大概是你念了太多遍‘来陪我’，”阿不思抿了抿嘴，将行李箱推进房门，“然后就——咻——”他并拢五指，调皮地做了个快速穿梭的手势，“打开了个瞬移通道之类的，或者，‘幻影移形’？我瞎编的——”

    “我想拉你当网红——”

    “我想带你做学霸——”

    纽约活动结束后，格林德沃夫妇回比弗利山庄住了一阵，但显然又飞走了。

    “也是他们俩相识一周年。”阿利安娜说。

    “我们过了很多节——”

    “嗯，出门走得急了点。”莱诺拉云淡风轻地说。盖勒特这才看清，她坐着的遮阳伞后，两只胖河马正在悠悠地吃草。

    “现在还没——阿尔？”盖勒特小跑去猛一把拉开门，刚脱口的牢骚便被生生噎了回去。红色小马尾，笑意盈盈，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阿不思，还能是谁？

    “盖尔，其实今天——”

    他们的手指交错到一起，静静地依偎着。

    不等他说完，盖勒特已经猛地把阿不思抱离地面，转了一圈又一圈。

    寂静的聊天室终于爆出大笑——除了阿不福思嘀咕着“好了我够配合你们了吧”——盖勒特却顾不上他们。

    他们两人掉线了，家庭视频还在继续。

    “这一……间？”盖勒特警觉起来，“阿不思，你到底去哪儿了！”

    “拉了不少仇恨——”

    “两个人在一起，哪天不是纪念日呢？”珀西瓦尔颇具哲理地说。

    “然后又和好——”

    夜里，盖勒特开车带阿不思去岩壁底下看星空。

    “往好的方面想，”盖佐提示道，“盖勒特说不定根本忘了今天的是个纪念日。”

    “煤气？！”盖勒特感觉自己正处于煤气泄漏现场，快窒息了，“不是我说你们——”

    咚咚咚。

    “我们闹别扭——”

    “也生过几场病——”

    “不是说下午再开工吗！”盖勒特冲门烦躁地大喊。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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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你也学会瞒着我给我惊喜了。”

    “阿尔，你在听吗？”盖勒特深情对着那一小块黑屏呼唤。

    “我要是不想去呢？”盖勒特冷笑，既然好莱坞没有播字面意义的爆炸新闻，八成就是虚惊，说不定还是什么新的诡计呢，“我赶着和阿不思团聚还来不及——”

    “去年的今天我以为我遇上了个骗子。”过一会儿，阿不思故意说。

    “今天阿不思到美国满一年啦，真快。”坎德拉感叹道。

    “阿不思被骗一周年。”阿不福思讥讽道。

    “也不知道盖勒特那傻小子听懂了房子的暗示没有，真头疼。”莱诺拉摇摇头。

    “那随便你咯。”他们齐声说。

    “是这一间吗？”却听阿不思含含糊糊地对着聊天室以外的某个人说。

    敲门人却很执着。这该死的隔音。

    阿不福思感到自己十分多余。

    “一年了。”阿不思附和道，靠上盖勒特的肩膀。

    接着，屏幕上三对默契地深情对视。

    爸妈对视一眼。

    “我知道。”星星映在盖勒特的眼睛里，像荒漠绿洲闪耀光点的清泉，“一年了。”

    “阿尔，你怎么、怎么……”他惊喜得不知该说什么。

    “恶心死我了。”阿利安娜用力抚平胳膊上竖起的汗毛。

    “闹了不少笑话——”

    “想麻烦你看看家里门有没有锁、煤气有没有忘关之类的。”盖佐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