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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之后怎么办?”盖勒特歪着脑袋问他们,“小丫头,你莫非打算转学过来?还是老兄你争取调去英国?MACUSA好像又个分点在伦敦,就是没这里气派。”
“哈,别放在心上。”莉塔轻松地说,“事实证明我不是脸盲,而且记性不错。”
“哪里哪里!”
这就来了。阿基里斯和阿利安娜对视一眼,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先开口。
“你好,我是忒——”他刚伸出手。
“没什么,盖尔,就是蛋糕太好吃了……”他强迫自己和大家一起说笑。
盖勒特点的那份龙虾套餐上来了,左等右等却不见人影,阿不思只得离座寻找。餐厅并不大,他还能转到哪里去呢……正想着,阿不思转过一个拐角,便看到一头熟悉的的金发——不,不止。阿利安娜站在一张餐桌边——尽管她看上去和白天不太一样——和盖勒特齐刷刷地瞪着他;而他俩之间的空隙里、餐桌的对面,坐着一位同样面色惊愕的男士,他的上司,阿基里斯。
“嘶——什么?”忒修斯被他颇具攻击性地一握,对他的话又摸不着头脑。
“你们自己看着办咯。”盖勒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耸耸肩,抄起托盘,“至于我呢,跑完这趟腿就该回去了。随时恭候二位。”他挤挤眼睛,转身就要离开——
“斯卡曼德先生是吧。”阿基里斯皮笑肉不笑地握住它,捏得特别用力,又看看和他十分亲密的莉塔,“更新速度够快?”
之后他们又谈到斯卡曼德夫妇的恋爱之路、异国不易终成正果,表达了一番对盖勒特和阿不思精彩生活的艳羡,以及打趣阿基里斯和阿利安娜。
“你这样说,科沃斯要不高兴了。”莉塔抿嘴笑,“我看得出他是认真的,回去郁闷了好几天呢。”
服务员热情地帮他们拼了桌子,并表示他们的店由于“太有名,常有两伙朋友凑巧约着同一个点来吃饭”,对今天的状况早就习以为常;不过,显然这两桌的客人没有完全摸清头脑。
“你确实是阿利安娜。”莉塔确认着。
“误会误会!”
“原来你是阿不思的现同事兼阿利安娜的男友啊!”
“斯卡曼德?”阿基里斯本想再劝至少把饭吃完,大不了一会儿再找间酒吧或者茶室慢慢聊,听到这个名字不由一怔。他也有点坐不住了。
阿不思呆呆地吃着他的那份甜点,奶油抹在嘴角都没舔;经盖勒特一问才恍然回过神来,夸张地堆起笑容。
“噢,阿基里斯!”阿利安娜见状连忙拍拍他,在他耳边迅速又小声地,“那是忒修斯,不是……嗯……这是哥哥!”
忒修斯就没那么自在了,那位新加入的男士瞪着他似乎带着仇恨。于是,他决定主动示好。
接着,他们发现了些更深层的东西,比如纽特托阿不思给莉塔递过匿名情书、科沃斯跟姐姐上邓布利多家玩那次向阿利安娜表白被拒绝后来嘴硬说是真心话大冒险……
“提醒一句,邓布利多小姐,今天可还有两位斯卡曼德在场。”盖勒特不痛不痒地说。
“我的标准一直很统一的,首先底线就是不能比我小,实际年龄或者心理年龄都是!”阿利安娜一本正经地说。
“听听这一套一套的!”盖勒特啧啧叹道,“阿尔,你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没有早恋!咦,阿尔?”
“安娜——”
“那时候他们小嘛,就像过家家,算不了数的。” 忒修斯对自己弟弟和妻子的那一小段表现豁达,似乎是早就知情。
“盖尔?去那么久,还以为你迷路了呢。噢——”
男人的友谊就是那么令人琢磨不透。
“是……”阿利安娜点点头,小声承认,“刚才没答应实在对不住……”
阿不思默默抬起了头,专注地望向他们。他期待听到一个成熟负责的回答。
“迟早都要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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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里斯恍然大悟,赶紧撤手,连声说“不好意思”。
“等会儿,我有点乱。”
阿基里斯原本已经松弛下来,见状又坐挺身子,与阿利安娜交换了一个眼色。这位认真的兄长并不是哈哈一笑就能糊弄过去的,晚些时候,他必然会需要一个交代。但阿利安娜面无愧疚,眼神告诉阿基里斯“没问题”。
“原来你是我前女友现男友的哥哥啊!”
经过一番介绍,误会总算解开,气氛渐渐熟络。
“原来以前你们互相之间那么精彩啊!”盖勒特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给自己又添了点气泡酒。